蔣顧余年剛到蔣群芳的食店的時候,就看到兩個新人拘謹的站在旁邊。
現在才九點多,不是上班的時候。
周小妹雖然才來了一周,但勤奮踏實,上手又快,正在招呼著兩個新來的員工熟悉工作流程。
食店雖然小,但所有的工作流程全都是顧余年制定。
從衛生到服務態度。
哪怕服務的對象是廠里的工人,而且這些人也基本上都是吃晚飯就走,但該有的服務態度依舊要有。
兩個新來的人,提心吊膽。
但這一次蔣群芳招人,總算開了竅,只找踏實能干的人。
之前蔣群芳的兒子梁先進過來沒干一周就走了,顧余年什么都沒說,還親力親為的頂了梁先進空缺的活兒兩天。
蔣群芳心里挺過意不去。不過經歷了這么一遭,蔣群芳絕對不會讓自己的親人再進這個食店,不管是親兒子還是親閨女,都不行。
整個食店,越來越走上正規。
這天顧余年從菜市場提了兩個血淋淋的兔頭回家。
周德全和他的兄弟們,全都嚇了一跳。
顧余年撈起袖子,熟練的把兔頭剝皮去毛。
整個過程既高能又血腥。
嚇得一群大老爺們瑟瑟發抖。
然后又想起顧余年毆打他們的時候,游刃有余。
大強忍不住咽著口水,臉色蒼白,“老大,年姐不會是,手上真沾了血吧!”
周德全也心驚肉跳,結結巴巴的說道“瞎,瞎說。一個十六歲不到的小姑娘,沾什么血。別把你那套道上混的思想放到年姐身上。”
大強看到顧余年拿起一把砍骨頭的厚實的刀,“嘭”的一下把兔頭直接砍成兩半。渾身的汗毛都嚇得立起來。
這還沒見過血?
不能啊!
這刀工,手起刀落,絲毫沒有猶豫。
這還是一個普通的農村小姑娘。
呵呵,見鬼了!
周德全也忍不住心驚肉跳。
這真是一個普通的農村小姑娘。
不可能!
大強腦子突然靈光一動,說道“老大,年姐是不是,某位大人物的親生女兒。之前不是動蕩了十來年,不得不把閨女放到鄉下去。雖然吃了不少苦頭,但該學的,還是絲毫沒落下。”
周德全突然想起第一次遇到顧余年的時候,顧余年直接用一根竹棍就把他們給教訓翻了。
第二次見顧余年,卻是顧余年用普通的水果刀給他做手術。甚至連傷藥都配好了。
而顧余年從頭到尾都沒有露出驚訝。
對,肯定是某個大人物為了避難,才把顧余年這個女兒放到農村。
越這么想,周德全心里卻覺得有這個可能。
想想顧翠華,一個農村婦女,做生意卻游刃有余。在顧余年身邊,能養出這么一個女兒,不足為奇。指不定,顧余年身邊一直都有高手保護,只是他們不知道而已。
周德全這么想著,背后出了一身冷汗。
還好他們這些人,最后被顧余年收編。
老虎聽到周德全和大強之間的對話,腿肚子都軟了。
之前他竟然還敢去學校招小弟,甚至正好撞到顧余年頭上。
老虎顫抖著聲音說道“年姐連一中都能考得上。成績這么好,怎么都不像是混道上的。”
周德全瞥了老虎一眼,覺得自己這個最小的小弟,真就恨鐵不成鋼。
“那個年代那么動蕩,指不定顧余年的親生父親,跑去了香江。香江那么發達,把學習資料全都寄過來給她,考上咱們這個小縣城最好的學校,還不是輕而易舉。”
老虎趕忙說道“對對對,肯定是這樣,我還聽到她教育他們班上一個男同學說別看什么古惑仔影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