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阿姨的食店,門口掛了一張大海報,上面寫著包席桌的價格。
結婚席桌五桌起。
訂五桌及以上,每桌贈送一瓶花生奶。
訂十桌及以上,每桌贈送一瓶花生奶,兩瓶啤酒。
訂十五桌及以上,每桌贈送一瓶花生奶,一瓶白酒。
訂二十桌以上……
碩大的紅色醒目大字報,占了食店大半墻壁。
不少路人圍觀。
有路人嗤之以鼻,“誰會在一個不起眼的食店訂結婚席桌。”
“就是,一個小食店,能做得出大菜嗎?”
“不是大菜不大菜的問題,有這點閑錢,還不如自己在家門口擺了席桌。就算真想訂席桌吃飯,那還不如去招待所訂,多有面子。”
“可不是嘛,在招待所訂結婚宴席,多有面子。”
……
圍觀的人你一言我一語,一個個的都不停的搖頭。
“誰會去這個小食店訂大席桌,腦子被驢踢了吧!”
李經理聽到路上的行人,全都搖著頭離開,連停留佇足看熱鬧的興致都沒有。
李經理看到顧余年正好貼了大字報從梯子上爬下來,嘲諷的說道“挑梁小丑而已,你們花了大價錢把食店重新裝修,遲早會虧本。”
顧余年冷淡的看了李經理一眼,“我們食店賺的錢,也不會多給一分給你。你瞎操什么心。”
李經理臉色難看,但看到顧余年扭頭進了食店,怨毒的說道“看吧,再過幾天,看你還傲氣個什么。”
過了兩天,李經理加一把勁,又把炒飯和蓋飯的價格降了三分錢。
食店里的客人越來越少。
顧余年冷眼旁觀,李經理更加肆無忌憚的張狂。
再過了一周,食店門可羅雀。
李經理激情澎湃,快了,快了。馬上對門的食店就要倒閉了。
然而,李經理卻看到人民子弟廠廠長和副廠長,都去了食店。
李經理愣了一下,直接去食店門口攔著楊廠長,問道“廠長,您這是要吃飯嗎?怎么不來咱們招待所。”
“咱們招待所,可是人民弟子廠的招待所。”
楊廠長的臉色難看,沒想到吃個飯都被不不相干的人攔住。
楊廠長冷哼一聲,從李經理旁邊路過,走進食店里。
李經理愣了愣神。
而顧余年,拿了一把掃帚不停的趕著李經理。
“臟了臟了,咱們食店門口的地不干凈了!”
“周小妹,趙大民,你們別顧著看熱鬧,看盡來門口打掃衛生。”
不一會兒,周小妹和另一個男服務員趙大民拿了笤帚不停的往李經理身上趕。
李經理臉上帶著怨毒,咬牙切齒,“不就是廠長去你們食店吃一頓飯嗎?豪橫個什么。”
然而……沒過多久,一群人民子弟廠的干部,全都往食店里去。
不,不應該說去食店,而是去食店旁邊的門,從旅館那個入口進去。
人民子弟廠的工人們,全都穿著廠里發的服裝。
不少行人還好奇這些人怎么都往小小的食店里跑。
每個人手上還拿了一個筆記本或者文件夾。
……
食店內,二樓的一個會議室,顧余年讓周小妹,趙大民,王梅三個服務員給所有來開會的人民子弟廠干部門開會。
陸封赫然在其中。
甚至還有兩個金發碧眼的外國人坐在陸封旁邊。
兩個外國人把資料全都發給人民弟子工廠這邊的領導班子。
顧余年對著陸封眨了眨眼,帶著周小妹他們離開會議室,順便把門關上。
周小妹到現在還有些云里霧里。
當初裝修的時候,二樓不少客房的墻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