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老太心中對陸封和顧余年輕蔑不已。
陸封卻補充了一句,“國家律|法,不容任何人褻瀆!”
張老太聽到這句話,就真差點笑出來。
天真,實在是太天真了。
這倆人怎么這么蠢,只要把她跟老頭子送到派出|所,可不還是他們的天下,什么時候出來,是他們說了算。
張老太不知道,等著他跟張老頭的,就是國家律|法的制裁,在監(jiān)獄里勞改到生命終結的那一刻。
當然,這些張老太都沒能預見,只認為自己權勢通天,去監(jiān)獄就跟去自己家的后花園轉一圈而已。
陸封讓老虎趕緊報警。
老虎看得激情澎湃,熱血沸騰。
陸封竟然有木倉。他到底跟了怎樣一個老板。
不一會兒,警|察帶著一隊人過來,把里面鬧事的所有人全都收押。顧余年他們也要去派出所錄口供。
陸封的目光落在顧余年的拳頭上。
他抬起顧余年的手,“受傷了,疼不疼。”
顧余年卡著自己骨節(jié)上的傷口,該是剛才拳頭砸在玻璃上碰到的。
陸封從上衣口袋里拿出一根手帕幫顧余年包扎,“回家后要用碘酒把傷口處理好,不能沾水……”
顧余年低頭看著陸封極為認真的幫她包扎,忍俊不禁。
所有的負面情緒,蕩然無存,甚至莫名的覺得,陸封什么時候變得婆婆媽媽,跟她上輩子的爺爺一樣
上一世,她第一次拿刻刀的時候,爺爺在旁邊緊張兮兮的不停的說小心注意別手上。
第一次拿匕首的時候,爺爺也緊張兮兮的說別傷著自己。
第一次拿木倉的時候,爺爺也在旁邊緊張得快要暈過去,說什么子彈不長眼,有沒有把防彈服穿好。
顧余年心底生出一股荒謬,難不成陸封升級成爺爺輩了?
那不能。
陸封跟她上輩子年紀大小差不多,剛見面的時候叫他一聲大叔,也都已經(jīng)抬舉他。
顧余年也沒想到,她敢叫,陸封也敢應下。
一群人這才回到小院。
小院里早已經(jīng)燈火通明。
周德全和他的小弟們,急得焦頭爛額。
家里遭賊了?
還是家里被人乘虛而入,顧余年和顧翠華被抓走了?
周德全后悔不已。
他們?yōu)榱俗约旱氖聵I(yè),忽略了家里這個大后方。
怎么就沒想過留一兩個人看家呢。
不然顧余年和顧翠華兩個女人在家里,多危險。
周德全一直在院子門口急得不停的來回走動,派出去打聽消息得小弟也沒回來。
遠處一聲汽車鳴笛的聲音,周德全看到一束亮光從遠處打過來。
小汽車就停在院子門口。
顧余年跨出腿從車上下來。
緊接著,陸封,顧翠華,老虎,也都從車上走下來。
周德全趕緊迎上去,卡在嗓子眼里的心臟,總算揣回肚子里。
陸封離開酒樓的時候,從酒樓里打包了不少飯菜。
他把裝滿了飯菜的食盒遞給顧余年。
“太晚了,將就著吃一點。”
顧余年接過陸封手中的食盒,言笑晏晏,“大叔,還是你想得周全。”
她的肚子早就餓得受不了,偏偏靠著一股子精氣神撐著。
也早就犯困了。
在睡覺和吃飯的兩個選擇中,顧余年還是先選擇吃完,吃飽了再睡覺。
陸封看著顧余年進了院子,才讓老虎推著陸封回家。
老虎抓耳撓腮,“陸先生,你怎么不說,咱們先回家了一趟,發(fā)現(xiàn)隔壁院子被砸了,你特意去了青源酒樓。”甚至還特意在402包廂隔壁花了大價錢把旁邊吃飯的顧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