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虎著急得不行。
這怎么行,都是親戚,可不能鬧得太僵。
而且,這也就是一點小事,年輕姑娘之間的小事,更不能在這種大庭廣眾之下鬧得太僵,不然以后怎么和好。
而且,他覺得陸封真的什么都厲害,就是不懂得人情世故。
很明顯顧余年跟顧曉瑜兩個姑娘從小一起長大,就算中間有過爭吵,磕磕絆絆,但還是一家人。可不能因為一點小事,就壞了十幾年的感情。
偏偏陸封就壓著他的手,不讓他過去幫忙做和事老。
顧曉瑜雙眼通紅。
心里暗暗的咬著牙,難道顧余年知道林月的身份背景。
知道她雖然現在跟陸封關系不錯。但沒有靠山,陸封要是有個不高興,就能把她踹了。所以才巴結上了林月。
賤,顧余年實在是太賤了。
心思還這么深沉。
然而,卻沒有一個人幫她。
她忍不住看向陸封,朝陸封求救。
“陸先生,你就看著這兩個姑娘欺負我嗎?”
老虎想說不是這樣,但陸封就立刻搶了先。
“顧曉瑜小姐,請擺正你的言辭。”
“這兩個姑娘吃著飯,沒有招惹你。你自己過來找不痛快。算不上兩個姑娘欺負你。”
“不是人多對人少的一方,人少的那方就是被欺負。”
“你一來就各種無禮的要求,難道還要兩個姑娘對你和和氣氣!”
顧曉瑜“……”
她愣了愣,并沒有覺得自己有多么要求無禮。她弱弱的說道“我只是,表達我的意思而已。”
“這兩位姑娘,也只是在表達她們的意思!”
顧曉瑜又倒吸了一口涼氣。
顧余年聽著陸封跟顧曉瑜的對話,忍不住笑。
顧曉瑜深知在陸封這里落了個沒臉,還被顧余年跟另一個女的奚落,滿含氣憤。覺得丟人,自個兒先跑出了餐廳。
顧余年湊到林月跟前,說道“林月,你瞧瞧,陸封是不是人很不錯。”
林月小弧度的搖頭,才不是呢。肯定是陸封有其他的動作,故意在顧余年跟前表現得十全十美。
還幫顧余年的忙。
顧余年心里也搖頭,這姑娘,怎么就對陸封的偏見如此大,這樣怎么能完成任務。
陸封不急不緩的把按壓著老虎手的筷子收回來,優雅的放到桌上,然后另外抽了一雙筷子繼續吃飯。
老虎憤憤不平的說道“陸先生,你實在是太過分了。曉瑜只是個臉皮薄的女孩,你這么在大庭廣眾下說她,她還怎么見人。”
說完,老虎直接追向跑出去的顧曉瑜。
陸封眉角揚了揚。
他轉過身,對顧余年說道“這人我大概要退貨!”
顧余年笑著說道“好的,你要換哪一個。”
“我看李大狗人不錯,能辦事,人也激靈。”
“那不行,李大狗現在的工作正經得很,人家也樂意干那樣的工作。你就算是雇主,也不能無視我們這里員工的意愿。”顧余年笑瞇瞇的說道。
“大強也可以!”
“大強肩能挑,能打架,還能下廚做飯菜。周德全應該不會把他給你。”
陸封又說了幾個名字“耗子、猴子、老鷹……”
沒說一個,就被顧余年以各種理由搪塞。
好的,他知道了。他不能退貨。
顧余年眼中帶著狡黠,所以當初選了老虎,不把老虎改造好就退貨么。
那是不可能的。
陸封“……”
太陽穴有些隱隱作痛怎么回事。
活了三十年,第一次在短時間內擁有極強烈的情緒波動。
陸封又怔了怔,他知道,他跟以前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