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余年開始忙碌起來。
地盤重新占回來,以前那些反水的小弟,一個都不能留。該報警的報警。總得讓這些人吃幾年牢飯。
野雞哥目瞪口呆,實在是瞧不出顧余年的路數。
“我們可是在道上混的,怎么能報警讓警察來處理。”
顧余年冷淡的瞥了一眼野雞,“野雞哥,咱們是本分的百姓。誰說咱們要繼續做混混。那可太危險了。”
“咱們只做安保公司和娛樂場所。你想想,娛樂場所魚龍混雜,是不是需要安保。香江巨頭頗多,是不是需要安保。商場酒店這些值錢的場所,是不是需要安保。”
顧余年三連問。
野雞哥懵了。
顧余年很是嫌棄野雞哥。
同樣都是混混,野雞哥還在香江混,腦子怎么就沒周德全好使。
瞧瞧周德全現在,搖身一變成了青源縣的新貴企業家。出門帶保鏢——以前的兄弟伙。
誰敢欺負周德全是個新冒頭的人。
“安保生意雖然不好做,但咱們可以從小生意做起。比如給老太太抓跑到書上的貓,給小學生寫作業。”
“只要有生意上門該做的,還是要拉下身段做!”
野雞聽懵了。
顧余年繼續說道“野雞,你文化知識怎么樣啊。”
野雞頓時冷汗涔涔,怎么就覺得跟小時候上課被老師抓到逃課一樣。
“想來也不怎么好,那可不行。萬一真有小學生出錢讓寫作業怎么辦,我這里有一套從小學到高中的課本,就……雖然是內地的,也不知道是否適合!”
野雞“……”
就,挺突然的。
野雞沒脾氣了。
曾經,風光的時候,他還想著,只要自己再強一點,那必然能越過顧余年。雖然他曾經的風光,是沾了顧余年的光,這讓他對顧余年的感情很復雜。
就仿佛是要在家長跟前證明自己能力的小孩兒。
甚至差點跟顧余年鬧翻,沒想到顧余年竟然不計前嫌,不止給他一份工作,還幫他報仇。
“年姐,咱,咱們的生意,是不是太正經了!”
正經得一點都不像古惑仔干的事情。
顧余年沉默了一下,想著剛才自己說的對于安保公司的構想路線。
“確實不像安保公司,那該叫做家政公司。”顧余年笑瞇瞇的說道,“香江富豪多,做家政也可。”
野雞“……”
不是這回事啊!
顧余年眼皮都沒抬一下,冷淡的說道“怎么,這么定發展路線,在香江招不到人?!”
野雞頓時慌了,“不不不,不是!能招到!”
“跟你年姐混,薪水不會差。”
野雞長長的吐了一口氣。
只要薪水高,哪里會招不到賣命的人。
香江最不缺的,就是窮人。以及,想出人頭地的窮人。
曾經野雞哥的場子,又重新回到野雞哥手里,場子里的人全部趕走,一個不留。野雞在這一代本身就非常傳奇。
從一個小嘍啰,成為一方大哥,霸占無數場子。卻又惹怒了巨頭,九死一生。但現在,竟然又把場子重新占回來。
一時間,投奔野雞的人不少。
但聽到野雞說要做家政公司,還要學習文化。大部分人做鳥獸散。
甚至有小混混憤怒的說道“野雞,咱們這些兄弟也看你是條好漢,沒想到你竟然做這樣窩囊事情。”
“咱們這些兄弟,來投奔你,是為了出人頭地。”
“沒想到你竟然是個軟腳蝦。”
但還是有人因生活所迫才做混混的,看到野雞開的薪水后,心動的留下來。
只需要學一些文化,偶爾看看場子,平時更多的工作是一點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