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南蘊斂下眼眸,神色不明,語氣也沒有剛才的輕柔。
南陌吸了吸鼻子,哭的惹人憐愛,好多話到在到了嘴邊卻說不出來。
他怕好多事。
這一天來的太快了,導致他沒有任何準備。
“別怕,我就問你一個問題。”南蘊撩起眼皮,墨色的眸子閃著不明的光芒“告訴姐姐你喜歡許初洵嗎?”
這個才是問題的關鍵。
南陌對那個人類的情感,究竟是一時興起還是被誘騙,或是真的動了心。
不管是哪一種,都會對南陌的未來造成一定的影響。
南陌不是別人,是兔族兔王的唯一兒子。兔族近年來雄性出生的幾率越來越小,雌雄比例相差太大。
倒不是擔心未來子嗣的問題,他們壽命很長不用擔心這樣的問題,再不濟可以過繼。
但是對一個人類動了心就不同了,南陌將來要繼承兔王這個位置。雖然許初洵可能活不到那時候,但這樣的感情經歷會讓南陌今后的道路上受堵。
沒有妖會同意的。
“我……”
南陌被她問住了,看了眼她身后的南譯,根本不敢說出心里那個答案。
他當然喜歡許初洵,不然還會有今天這樣的事情發生嘛。
“說啊,你喜歡他嗎。”
南蘊直勾勾的盯著他,不給他一絲放松的機會。
南陌覺得胸腔中有什么東西壓著他一樣,弄的他很窒息,眉眼間的難受很明顯,可是作為姐姐的南蘊并不打算放過他。
無形之中釋放著近兩百年的修為來對南陌施壓。
后者難受的呼吸聲都變粗了,弱弱說“你們了解我的,不喜歡他不可能跟他在一起。”
聲音帶著濃重的哭腔,眼睛哭的發癢,忍不住用手指揉了揉。
“你終于承認了。”南蘊含糊不清的說出這句話,之后站起身看向眉頭緊皺的南譯,“爸,我先回去睡了。”
南譯擺了擺手,南蘊斂下眼睫走了。
南陌還拉著她的手,滿眼不舍的看著她的手指從自己手中抽去,手指動了動,聲音發顫“姐姐…”
往常清脆發軟的聲音此時有些啞,眼中盡是不安令人心疼極了。
南蘊把門給他們帶上了。
書房只剩下南家父子倆,南陌沒有勇氣去看自己父親。
兩人僵持半晌,南譯才說“明天開始待在家里就別出去了。”
軟禁,是他唯一忍心對自己兒子所做的事。
南陌聽到這句話眸子閃了閃,濕漉漉的眼睫顫了顫,早就料想到了這樣的結果,只是…
“能不能…讓我跟他說一聲。”
這次的軟禁,手機一定不會給他了,他只想跟許初洵說一聲。
“不能。”
南譯無情拒絕了他,起身到了南陌身邊,拿起他身旁的手機走了。
書房只剩下南陌一個人,他不愿多待,每多待一秒鐘那種窒息感就會比之前強烈一分。
隨便用手背抹了下眼淚,吸了吸鼻子回了自己房間。
深夜俞嬈回來了,聽南譯說了他的事情后又是一晚上沒有閉眼。
第二天一早,南陌想出門卻被人攔住了,這才知道南大總裁鐵了心的要把他軟禁,并且是軟禁在自己房間里。
以前還能自由在家里晃悠,現在不行了。
門外兩個妖像看管犯人一樣看著他,南陌咬了咬唇,唇上傳來痛意也沒有松口,直到嘗到了一絲血腥味兒。
在屋里絕望待了一陣兒,管家來給他送飯了,還說“先生說等你吃完這頓飯,就去三樓待著吧。”
管家說的于心不忍,三樓至今為止還未住過人,先生這次是要動真格了。
南陌倒沒覺得有什么,都被軟禁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