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伯管家沒有說錯,盧格的地位其實尷尬。
早在魔力充沛的時候,貴族們在資源上更加豐富,往往是最厲害的魔法師,可是他一個人厲害也沒意思,擋不住強盜,也不能提升爵位,在更多的魔法師前來追隨,充當他的仆人、貼身仆人、廚子、甚至暖床的情人,這才能稱為真正的貴族。
魔法師當然不白干,貴族世家能他們需要的魔法湯藥。
等到魔力一天天衰敗下來,吃藥不再是成為魔法師的正確道路,修行魔法師里出現諸多的天才,魔法師在家族里的地位開始超過廚子、貼身仆人和管家。
有幾十年里,家里魔法師的數量還是鞏固貴族地位的根本,后來,不知哪一位貴族興起的吃人,把魔法師變成湯藥是一種流行,雖然它暗暗的流行著。
魔法師們有本事的殺害主人,要不然就出逃,沒本事的就像盧格,乖乖的呆在伯雷城堡里提心吊膽,直到女主人離開城堡,他迫不及待的跟著。
嗯,也許扼住盧格脖子少吃,他依然不會離開,明月這樣想著。
隔壁有個大胖子笑臉,財大氣粗的搬出一箱子的魔力寶石,看得明月握緊寶劍,背后的攤主上又有一個人搬走成車的魔獸肉,明月咬緊牙關才沒有拔劍。
皮丘留下的魔力光團收在她的空間里,如果她在這里殺人越貨,不知道魔力光團能不能帶她離開,反正指望不上皮靴。
集市上的規矩是,沒離開集市的時候,就受到集市規則的約束。
不然,還是把盧格的脖子扼住,將近四百塊的魔獸肉看著豐盛,其實一年三百多天里,她和盧格兩個人一天只能消耗一塊,而她現在還不敢保證一年后地里會有出產。
對了,她還得為新收的子民們買食物、衣服、農具和修房子明月不想離開這里,這里的人看著都很有錢,她能在這里一直呆著,是不是表示她也一直很有錢。
想法挺好,可是現實不允許。
腦袋里出現嗡嗡嗡的聲音,雜亂的隨時把耳膜沖破,明月面色一變,她在集市時也能接收到外面的聲音,一直醞釀女強盜模式的她,領地上可能遇到強盜。
她聽到遠處的奔馬聲,還聽到哈伯管家急促讓人防御的聲音。
老管家從來能獨擋一面,他不是有事就急匆匆找主人,不過他現在應該在來見自己的路上,或許就在門外開始敲門。
明月抬手摘下笑臉面具,黃金色大門出現,光澤照的她微側眼神,把面具交還黃金大漢,她的眼前恢復成房屋的平和,視線開始清晰,敲門聲開始出現。
“當,當,當。”
明月沒見過哈伯管家慌亂過。
拉開門走出去,明月道“來了什么人?”
“小姐,南方過來一隊騎士,也許是強盜,我本以為這里太窮,不會有強盜相中,”
哈伯管家和她說著話,走到小鎮的邊緣,樹起明月伯雷旗幟的地方。
風從遠方吹來,田里有稀稀落落的青草香,找不到莊稼,它們在夏天的第一個月里就被這里的人們掐走吃掉,如果明月沒有選中這里當領地,這些人還是會餓死,可多活一天也是好的。
干枯的田里龜裂,暴露出一些沒挖干凈的根須,青草香就是從這里傳出,把它們帶出地面的,是十幾匹馬的騎士小隊。
老伯爵去世的前兩年就把家產交給五十八歲的長子靈山,他的第一任伯爵夫人產子較晚,靈山伯爵今年有六十多歲。
次子巨石伯雷也三十歲出去,老伯爵一心一意陪明月,把許多的故事說給她聽。
有時也說內心郁悶。
“早在魔力還充沛的時候,沒有騎士這一說,魔法師們中佼佼者大多是貴族和皇室,因為他們吃得起更多的魔力食物,也有更多的時間開發各種招式,各國的魔法師是戰士,戰士是魔法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