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實在顏面上過不去,貌似她的奇遇擺開來,從她十八歲的年紀上算,會惹得其它魔法師連連羨慕,可是看看她遇到的都是些什么妖魔鬼怪,擺開來的話,也會被其它魔法師笑話的吧。
庫房精靈魯娜是個隨時向女主人擺臉色的桀驁之輩,空間器靈同她是一路貨色,弗元那個可氣的家伙,出賣自己的丟人事情也干得出來現在又遇到半身甲可能出現靈體,這本來是個好事情,可是那只認魔力的腔調聽著也不是好東西。
明月繃著面龐回到她的專屬座椅,覺得自己一定弄錯了,半身甲根本不需要太好的魔力,隨便給它點一堆野火就能滿足,嗯,都怪自己對它太好,認為它能在水魔力儲罐里沒有破裂,先祖又稱它為火神盔甲,它是個好東西。
帶著含恨,明月忿忿然的痛罵出來“不是好東西,一點也不是,”以后自己的好,只給皮球、盧格、艾米他們,再也不在眼里沒有女主人的它們身上浪費心血。
她在腦海里溝通著半身甲,一遍一遍的罵著它,半身甲也許理虧,也許明月剛才聽錯,再也沒有回音,明月還是罵著它,直到西尤蓮失火般的沖來,大叫大嚷道“你殺了黛娃,你這個壞女人,我決不會讓你嫁到我們家!”
原來就在明月和半身甲慪氣的這個片刻,黛娃失望和怒急加起來攻心,向天噴出長長的鮮血,一頭栽倒閉目不醒。
她太失望了,恐懼感也油然而出,凝聚她全身的必勝一擊好似給明月吹了吹衣角,明月的強大烙印般的印刻而來。
技不如人以后無法再和明月爭風,并且明月報復起來她也沒有還手余地,這種種想法讓黛娃氣若游絲,似乎隨時就能離世。
作為她的好友,西尤蓮就跑來和明月算賬,雖然明月是受到攻擊的那一方,可誰叫她看著悠閑無事呢?
場地上寂靜的仿佛無人深谷,魔法師們感受到黛娜那一擊的力量時,就只能震驚于明月的防御力量,半空中只有巡邏隊聞訊掠來的風聲,再就是西流金落地后又返回的奔跑聲。
他御風而行,大踏步在風中行走,引得周圍的人悄聲稱贊,這是種祖傳的魔法,在子孫后代的經歷里響起名聲,當眾使用出來,就像金字招牌,讓人一見到就知道是哪位貴族經過或出現。
巡邏隊坐著速度奇快的飛鳥,西流金也后發先至,從鳥尾羽后面開步,巡邏隊落地時他先一步到明月和西尤蓮旁邊,恰好聽到西尤蓮最為憤怒的話語。
“魔法神在上,我西尤蓮在一天,明月伯雷一天不能嫁給我哥哥!”
向天的魔杖冒出西尤蓮的幽藍色魔力,明月看到這魔力時,就能理解西尤蓮和黛娜的親密友誼,她們是一對抗衡修煉互幫互助的魔法師朋友。
明月還在氣頭上呢,她想也不想凝結出魔杖也向天舉起,也打算來個明月一定不嫁給西流金的魔誓,還以顏色不見得解氣,可是先痛快痛快再說。
“通!”
另一根魔杖高高舉起,西流金的話壓制明月就要出口的話,他高喊道“魔法神在上,我西流金一生一世不娶黛娃!”
巡邏隊的飛鳥完全落地時,周圍的魔法師里看著這一出很像鬧劇,有人不厚道的發出低低嗤笑,明月也想笑來著,看著西尤蓮瞪著西流金漲成紫紅的面色,明月賣力的忍下這撥啼笑皆非,板著臉裝出被人冒犯的煩惱。
西尤蓮大哭大鬧“哥哥,你怎么能這樣對我?”
西流金摸摸鼻子,肩頭往下面明顯的放下去,忽然就如釋重負的解脫,帶著輕松的神情回到剛才的座位旁,他的晚飯盤子還在這里,西流金拿起余下的魔獸肉,帶著笑容大吃起來,都看得出來他的食欲竟然有所增加。
看來多發魔誓還能促進消化。
巡邏隊長走來,看看躺在血泊里的黛娃,再看看追到西流金面前叫喊的西尤蓮,本能的認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