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哈伯管家、艾米、漢斯、盧格和五個農夫離開伯雷城堡的那天,住處不知,前路虛無,明月還沒有放棄誰的想法。
今天不一樣,明月初次遇到布萊尼發放魔法炮彈時的死亡預警,出現在明月的腦海里。
這個時候,明月帶著大家離開麥斯高原,也許還來得及,可是魯娜和器靈催促著明月進入麥斯高原,它們的原話“魔力魔力魔力,那里有取之不盡的魔力”
向著恐怖的地方去,明月不能保證以管家為職責的哈伯和五個農夫的安全,她讓哈伯管家帶五個農夫離開戰場,也分給他們花朵,是怕他們離開的過程里遇到強大的對手,那么戰斗、消耗、使用血色薔薇汲取魔力,還可以重新戰斗,并極有可能在這場天驚地變的戰爭里升級。
她沒打算交還血色薔薇,也贈送給弗元大量的花朵,所以瞬移出來后,也不去看背后是否有弗元的追隨。
皮球肯定在,盧格、艾米和漢斯都說過跟隨,哈伯管家答應帶著五個農夫離開,也是要求明月必須帶上貼身女仆和馬僮,明月也希望他們在這次戰爭里升級,女主人強大重要,仆人們強大也同樣重要。
就在明月躥出窗戶以后,其余的人紛紛跟上,一個接一個的離開樓房,瞬移是最簡單的魔法,區別在于魔力的高低,而造成距離和高度的不同,于是,就在明月的背后,哈伯管家帶著五個農夫人也毫不膽怯的跳出樓房。
空蕩的房間里只有弗元原地發呆,還在想著血色薔薇怎么可能這么大,又綻放這么多朵,就覺得周圍猛地一空,其它的人不見了。
“等等我,”弗元也一縱身子跳出來,還沒有落地,他原本就蒼白的臉色又落下一層血色,隱藏在肌膚里流動的血液嚇得不敢流動。
遠超過擠進麥斯高原的壓力當頭砸下,黑暗里魔杖的光澤流星雨般的照亮天地,張牙舞爪的魔獸佇立在天和地的中間,它的手臂抬起來是森林,它踢腳的時候大片泥土,它吼出一聲,星辰里有什么化為碎片。
弗元叫道“這是什么魔獸?”
一個閃身離開上方的壓力,也幸好眼角余光捕捉到紅色盔甲,明月的半身甲激出通紅的色澤,弗元就地翻滾后,本能的哪里強去哪里,幾大步追上明月的身影。
明月還在樓下不遠的地方,是她剛剛正面擊潰麥斯高原的一拳,按照魯娜要求做的這個動作,讓明月全身發麻到處滯住,弗元到的時候,她剛恢復行動。
“女主人,你對我的血色薔薇做了什么!”弗元揮拳。
他很愿意,但是現在到處是危險,弗元這是準備好迎戰,而他這樣說話,是沒想到措詞。
明月顧不上解釋,她的腦海里響起無數個叫聲“快啊,去啊,我需要魔力!”
像無數魔獸在咆哮,明月勉強找得出魯娜和器靈的叫聲,其余的聲音她一個也認不出來,血色薔薇最后才拿感知洗刷她身心,讓明月發脹的腦袋感覺好些,但是血色薔薇借機也在催促“去啊,我需要魔力。”
明月雙腿微蹲,一手拔出寶劍,一手握著魔杖,下巴仰起,看向天空,隨時準備再迎上一擊,弗元是誰?這也是她現在的一個想法。
點亮的魔杖越來越多,黑暗也就愈加的黑暗,無邊的壓力自黑暗里出來的時候,也無聲無息,格林元帥簡單的包扎一下,握著大劍也和明月一樣,尋找下一次撲面而來的攻擊,忍不住的抒發心聲。
“這里,魔力太多了!”
如果不是隨時面對死亡,這里可以說是魔法師夢寐以求的地方,如果不是這些魔力到處帶刺,說一聲傷人直到取人性命,以后的戰爭會有民間魔法師哭著喊著前來。
“呼!”
風聲大作,泥沙迷眼,黑暗忽然放大,像一只新的魔獸,它大口一吞,魔杖的光澤頓時消失,所有的人被卷進這張大口里,重壓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