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魔法陣接受魔力,也接受明月的距離,比爾警長從魔法陣那里感受它興奮的情緒。
一個小朋友就要回來了。
老尤利安審視著比爾警長的話,咀嚼幾下,緩緩放開他,負起手來,皇族的氣勢出來“比爾,你完全了解魔法陣的情緒?”
在比爾以前,也有照顧魔法陣的仆人,他們也能理解魔法陣的情緒,但魔法陣在過往里的人性化沒有這么的強,而且在這毀滅國家的情勢里,還能清晰感受魔法陣的情緒,比爾警長讓老尤利安刮目相看。
比爾警長一開始想隱瞞,面上出現遲疑,老尤利安的眼神增添犀利,熱辣辣的烘烤著比爾警長的全身,比爾警長默默點頭。
“為什么你要瞞我?”
得到答案后的老尤利安還是不滿意,仆人的生命對于他不算一回事情,他有足夠的時間等待一個仆人出生到長大,再看著他老去,就像看著自己的子孫。
他的子孫是尤利安皇族,老尤利安不重視也不行,仆人的生命又算得了什么呢,沒有這個,還有那個,像根草,踩死也無所謂,踩不死你就繼續生長。
但是在這根草被踩死以前,老尤利安需要知道真相,魔法陣為什么拒絕自己,它在想什么,比爾警長又為什么和它心意相通,第一時間知道魔法陣的心情。
那個小朋友,他又是誰?
說不好是大王帝國的奸細,他成功的策反帝國魔法陣,那么就不必奇怪邊境戰爭的失敗,從一開始魔法陣就向大王帝國輸送情報,這仗怎可能會贏?
“吼!”
天地間響起震動,呼喊聲出來“大魔獸它來了,它動了”
明月離開記憶宮殿的那一刻,在一瞬千里的飛行里看到帝國的狼狽,而大精靈姬瑪在這一刻關閉自己氣息,傷心的她陷入真正的沉睡。
麥斯高原重新發狂,那照顧它千年萬年的大精靈再次消失,它受到傷害,是誰傷害她?
大王帝國的皇帝已死,現在該死的只能是尤利安帝國的皇帝,擅自發動戰爭,傷害大精靈的仇才算報復完畢。
化身為魔獸的高原想得簡單,仇已報,大精靈就會回來,因為這座高原上再也沒有傷害它的人、魔獸或事件。
麥斯高原拔地而起,邁動它的大腳步,向著尤利安帝國的帝都走來,它的每一步都像恐怖大事件,攔截阻止的魔法師們不是敗退在它的手臂里,就是倒在它的行進中。
看它雖然遠,就像看山遠而跑死馬,但這個大魔獸的速度可不是馬,都知道在沒有阻攔的情況下,它說不好下一刻就踏平帝都。
老尤利安騰身而起,活著雖然重要,祖宗基業更加重要,尤利安帝國平安無事的話,他也許還能找到繼續藏身的方法,而失去尤利安帝國,躲藏著死亡的他只有死路一條。
泥沙的彌漫里老尤利安沒有太大的響動,就是比爾警長也只發現眼前一空,老皇帝不知去向,只有麥斯高原上站著的一個人看出來,喧囂的空氣中一條細細的直線扎來。
一點鋒利無堅不摧,在麥斯高原和魔法師的戰斗里無可抵擋,可是破空聲半點沒有,讓這個人瞳孔緊收,失聲道“好強的人類。”
說話的人五官一般,毫不出眾,衣服松松散散的披在身上,也毫無帥氣可言,但他不是人。
戰爭讓麥斯高原發狂,它不接受任何人類還在身上,這是一條魚,海之國的二國師面盯著漸行漸近的這道直線,生出憤怒之心。
掌握著大海的表面,即使沒有布萊尼騙走水魔力,面也不喜歡人類。
航行在海面的人類有多惡劣,面最清楚,更討厭人類的地方是得天獨厚的霸占最好的資源。
魔獸化形成為什么?
人。
面在漫長的生命里發問過多次,為什么不變成魚?
魚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