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明這么忙?”善存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下意識接話。
“重要的是他忙嗎?如果真的如我猜的一樣,他今天的所作所為應該會引起幕后之人的懷疑,聶明怕是要好一通周旋呢!”畢竟,審問,談條件在牢里也可以進行,偏偏聶明把人給帶回來了,他們三人的身份比較為妙,幕后之人定是要尋根問底。
聞言,善存嘆氣“那是我們給城主添麻煩了。”幕后之人能想到活人祭品,不是個善茬啊!
聶明直到半夜才真正露面,幸好,三人早早地找人問了客房,不然現在連個床都沒有。
“三位大師有禮了,在下仁城城主聶明。”這一次,聶明的介紹似乎更加正式了一些,眼神也流露出了些許情緒,相比在牢中初見面要真實得多。
善存回了一揖“小僧名叫善存,我身邊的兩位分別是菩提、小木。”
菩提和小木向聶明點頭,算是回禮。
“大師!求求您救救仁城吧!”
招呼打完,就是正事了,只見聶明神色激動,一把握住善存的雙手,眼含悲戚,哪還有儒雅的模樣?
善存著實被嚇了一跳,干巴巴地安撫“城主先別急,您慢慢說。”
至此,仁城水災之謎算是揭曉。
原來,仁城這一位城主竟是那位大學者聶懷的后人,聶明在位之初,也是愛民如子,在民間頗受追捧,只是,連年的水患,雖沒有毀天滅地,但也有不小的麻煩,聶明上位后一直在尋找解決之法,可惜,這地勢上的問題唯有開山引水這條出路,但此法耗時巨大,聶明擔心百姓會因此勞累,他們背后還有一家子要養著,沒人種地可如何是好?一時間,聶明一籌莫展。
后來,一位名叫張哲的年輕人說有辦法開山引水,但是有條件,條件就是后來的活人祭祀。
“這種條件你怎么能答應?明擺著有問題。”善存忍不住問,就算開山引水是個利民的工程,也不能用孩子的一輩子當做代價吧!
聶明苦笑兩聲“這也由不得我,那張哲只是來通知我的,當時,那對兄妹進山已有數日,那開山引水的工程也已經被他的人執行了大半,最重要的是······”聶明深吸一口氣,頹廢道“張哲是當今魏王派來的人。”
有李歸離的介入,善存是萬萬沒想到的,十年前,李歸離應該才剛剛上位,根基不穩才對,竟然還有余力來插手仁城?!
“你們別不信,雖然當時李歸離才剛剛接手魏國,但他造就培養了一批人,無孔不入地入侵宋國,以至于,在李歸離上位的第二年,宋國就完全淪為魏國的附屬,就連國君也被架空了。”說著,聶明悲從中來,不由哽咽出聲。
善存也想不出安慰的話,只好捻動手里的佛珠,嘴里打著佛語“阿彌陀佛。這忙我們幫了。”
“多謝善存師傅,其實這些年我也習慣當他們的傀儡,也干了不少虧心事,若等到真相大白之日······還請善存師傅幫幫我的妻兒,他們是無辜的。”聶明臉色灰敗。
善存嘆了口氣,算是應下了。
“你可知道,李歸離他們要那么多童男童女干什么?”菩提問道。
聶明憤恨地錘了下桌子“他們把我當搶使,一開始還會費些心思找理由搪塞我,后來連理由都懶得找了,所以我也不知道他們要童男童女干什么,不過,無非就是讓他們作惡吧!”
“·······你這城主當得有些窩囊啊,虧你還有個大學者祖先。”菩提嫌棄道,這么多年下來了,總會發現個蛛絲馬跡吧!
這話說的扎心,聶明愧疚地低下頭,不敢接話。
“行了行了,那那個張哲你了解多少?”菩提問,共事了十年,張哲怎么也不可能不漏馬腳。
聶明仔細回想了一下,倒是意識到了不少疑點“是有些可疑之處,張哲在每年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