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那么大的樹。”小木驚嘆。
能像菩提一般,活了千萬年,哪有那么容易·?不得不說,菩提氣運加身,被僧人看到后,還未其建了菩提寺,指不定,菩提此時還有功德加身呢!
得到夸獎,菩提更加嘚瑟,興沖沖地說起自己是如何活千萬年之久的。
通篇聽下來,總結就一個字“慫”!
能躲就躲,不能躲就跑,反正這里自古就荒涼得很,幾乎沒有人會往這跑,一般也不會有什么危險,也就菩提寺的創始人會腦抽在這里建個寺廟了。
······
雖然,活了千萬年確實不容易,可菩提活下來的過程難道有什么值得說道的嗎?
一沒驚醒東坡,二沒傳奇異事,就是每天躲著,偶爾和某些小妖聊聊天罷了。
“······你真是······怪不得能活千萬年。”善存不知如何評價,在嘴里醞釀半響也只能說出這句話了。
“那是,我這輩子干過最大膽的事,就只有跟著你去作死了。現在想來······我當初到底圖的什么?”菩提不解。
好好待在菩提寺里,哪會操心那么多事?
······
“感謝菩提姑娘青睞,跟著貧僧受罪。”善存行禮,陰陽怪氣地說。
“咦~!算了,算了,惡心人。”菩提打了個冷戰,嫌棄地躲開。
善存翻了個白眼“難伺候。”
菩提寺荒廢兩年,所有房屋因為長時間無人居住,都蒙上了厚厚的灰塵。
此時下山,到山下后怕是已經天黑了,只好自行打水收拾。
走在熟悉的小道上,善存拎著水桶熟門熟路地跳水回去。
以前在寺里,他年紀最小,挑水砍柴什么都干,還要每日早起上早課。那是時覺得當和尚真累,現在,回想曾經,雖然累了點,卻安逸充實。
回來菩提寺,小木和菩提已經把屋子周圍的雜草,蛛網清理干凈,再擦拭一遍,就可以住人了。
“呦,挑水回來了,是不是特別懷念?我記得你當年還在我面前叨叨過,當和尚太辛苦了,什么事都要做,還要早起上早課。”菩提打趣。
善存朝菩提扔了個抹布,“別說了!我年少不懂事,傻了才去你面前叨叨一大堆。”
見好就收,菩提還要跟著善存繼續下山呢!自然不能把人得罪太狠。
收拾好三個房間,各自回房休息。
也許是回到久違的家,回到了熟悉的屋子,熟悉的床榻。善存今夜做了個光怪陸離的夢。
夢里的菩提寺還是小時候的模樣,沒有戰亂,香客雖然不多,但也都大方得很,香油錢大把大把地捐。
廣仁師父沒有餓死,小善存還是每日想方設法地逃早課,又一次次被廣仁師父抓回去。師兄們經常幫小善存砍柴,原本成山的木堆,很快就在眾人的努力下見底了。
事后,師兄們和小善存被師伯們罰看了半年的柴火。
夢里,廣仁師父帶著小善存下山,山下沒有收到戰亂侵擾,一派祥和。
人們路不拾遺。幼有所養,老有所依。似乎全天下的百姓都日日歡笑。
“善存,看到了嗎?這就是為師說的太平盛世。為師生前是無緣得見了,望你能替為師好好看看。”走在身側的廣仁師父突然停下步子,低頭看著才到他腰線的小善存,用他粗糙溫暖的大手撫摸著善存的腦袋。
周邊歡快地景象逐漸消散,原本還沉浸在溫暖中的小善存嚇得大喊師父。
直到最后,一切歸于虛無,只聽得廣仁師父的聲音遠遠回響“一定要替為師看一看啊!”
小善存不明所以,發現周遭只剩下他一人,不斷喊著廣仁師父。
找了許久,小善存音樂聽見有一道女聲在喊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