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的風(fēng)于溫?zé)嶂猩写嬉唤z春的清爽,園中百花齊綻,在綠茵花海的掩映下,涼亭仿若朱木鑲嵌的畫框,而亭中男女則是被精心裝裱起來的名畫。
兩人很是湊巧的皆身穿藍(lán)衣,在這繁華的深宮庭院中宛如自天際取了一抹湛藍(lán),清幽澄凈。
少女纖長的手指落于男子腕間,皓腕如雪,十指如玉。
他們似在說著什么,她輕抬雙眸,他垂首凝望,揉著花香的風(fēng)拂過她耳畔的碎發(fā),又輕略過他的鼻尖。
幽幽冷香,一如眼前的少女溫婉又清冷,似蘭純凈又如牡丹驕傲絕塵,含苞未放也依舊不輸任何人風(fēng)采。
他輕輕揚(yáng)唇,即便半垂著眼眸,但柔和眉目依然清晰可現(xiàn)其中溫寵。
“葉小姐在說什么呢,祈佑表哥竟笑得那般歡喜?”
蘇凝筠想也不想的回道“自然是祈佑身子無礙,這才舒心而笑。”
魏梓然望著亭中兩人,點(diǎn)了點(diǎn)頭,“原是這般,那怪不得了。”
表兄本就長得好,如此一笑當(dāng)真美若神袛。
葉小姐生得也好,貌若仙姝,淡妝濃抹總相宜。
他們兩人在一處,豈是賞心悅目可以形容?
“嘶!”魏梓然托著下巴,嘖嘖出聲,“小姑母,你有沒有覺得祈佑表哥與葉小姐看著很是般配?”
“不配!”
蘇凝筠未等答話,林璇已然先行開口,且語氣冰冷決絕,沒一絲猶疑,引得眾人皆側(cè)目望來。
林璇神情淡淡,未有一絲慌亂,冷眸看著魏梓然道“男女授受不親,魏公子若當(dāng)真為太孫殿下與清兒著想,這等玩笑日后便不要再提。”
魏梓然撇撇嘴,文臣的女兒真是不招人喜歡,與她們的父親簡直一般模樣。
林右相就是這樣,做事一板一眼,半點(diǎn)玩笑開不得。
蒼御史更是六親不認(rèn),誰的面子都不給,逮到他的錯處便告訴陛下。
他也曾試過反擊,躲在暗處偷襲,可非但沒讓蒼御史知難而退,反像燃起了他的斗志一般。
那段時間他幾乎每天都被陛下喚進(jìn)宮訓(xùn)斥,回家又被祖母打罵。
掙扎了一段日子他徹底放棄了,再見到蒼御史直接繞路而行。
想到這新仇舊涌上心頭,魏梓然狠狠的翻了蒼蘭一眼。
有其父必有其女,蒼御史不是橫嗎,那他就詛咒蒼蘭日后嫁給如他一般的紈绔,氣死他!
蒼蘭“……”
是不是有病!
話又不是她說的,瞪她干什么!
“蘇懷陽!你給我站住!”少女的一聲怒吼將眾人的視線吸引了過去,但因有花墻阻隔,他們瞧不見彼此。
“你煩不煩,能不能別老是纏著我!”蘇懷陽皺著眉,臉上的不耐毫不掩飾。
羅素冷哼一聲,伸開雙臂擋在蘇懷陽身前道“若不是王妃待我極好,我不忍看王妃失望,你以為我愿意管你?
你喜歡寡婦還是老嫗,又與我有何相干!”
蘇懷陽變了臉色,指著羅素警告道“我再說一遍,無心不是寡婦,不許你詆毀她!”
羅素莫不在意的一把打開蘇懷陽的手,環(huán)胸抬著下巴看著他道“那不管,反正你不能再惦記她了,今日宮宴你必須選出個心儀的姑娘來!
這話可不是我說的,是王妃讓我告訴你的。
還說,你若是不聽勸,便待王爺歸回,讓他用鞭子好好與你細(xì)說!”
蘇懷陽怒不可遏,可羅素用他父王母妃壓他,縱使惱火卻又說不出什么,只道“有什么可急的,皇室子孫又非僅我一人未定婚約。
蘇御還是長孫呢,還有睿王叔,比我高了一個輩分不也一樣形單影只?”
“你與他們比什么!”羅素毫不客氣的道“太孫殿下那是身子不好才耽擱了,睿王爺也是常年領(lǐng)兵,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