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蘭也道“悠兒你先過去吧,這里有我陪著就夠了,莫要都站在這里曬太陽了。”
蒼蘭對衛錦悠是關切心疼,而王鳶的語氣則是流露出想與蒼蘭獨處的心意,衛錦悠見兩人皆這般說,只好道“那好吧,我先過去,你們若有何事喚我一聲便好。”
“去吧去吧,這里這么多的人呢,能有什么事!”蒼蘭揮手趕人,衛錦悠點了點頭,只在轉身之際多看了王鳶一眼。
王鳶的臉色仍舊透著不健康的白,蒼蘭想了想道“鳶兒,你該不會起床后還未吃東西吧?”
王鳶虛弱的點了點頭,蒼蘭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忙從懷中掏出了一個油紙包,里面放著幾顆松子糖。
“入宮赴宴起得早,時間又長,我每次都會備上些糖果點心,免得餓的受不了。”后來與葉清染那她們交好后,她便會帶上些大家都喜歡吃的東西,有備無患。
蒼蘭將油紙包小心展開,遞送至王鳶眼前。
蒼蘭不若葉清染溫婉聰慧,也不似衛錦悠那般熱情愛笑,甚至大部分時候看起來還會顯得有些清冷嚴肅,但她也總是在以自己的方式默默照顧著好友。
王鳶眸光晃動,輕輕“嗯”了一聲,捏起一顆松子糖放入了口中。
松子糖入口即化,先是略有苦澀,漸漸的苦澀散去,便只剩下香甜。
她的手倏然被人握住,王鳶愕然抬眸,只見蒼蘭一臉正色的道“手還有些冷,你再多吃兩顆。”
“好。”王鳶應了一聲,又捏起了一顆糖。
她垂眸抿唇,已經不記得自己有多久沒感受過朋友的關切了。
羅素不喜她,且毫不掩飾。
雖同為尚書,但兵部尚書乃朝中要職,遠比她的祖父位高權重,臨安貴女自不愿為她得罪羅素。
自好友離世后,蒼蘭是第一個給她溫暖之人。
見王鳶眼中竟隱隱泛淚,蒼蘭怔了怔,忙問道“鳶兒,你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王鳶搖搖頭,抬手輕拭過眼角的淚珠,輕聲道“我沒事,我只是……有些感動。”
蒼蘭歪頭,茫然不解,便見王鳶羞窘的半垂著頭,輕輕道“蘭兒,你對我真好。”
蒼蘭聞后,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就為這個呀……我們是好朋友啊,本就應該互相照顧的嘛!”
“嗯!”王鳶抬起眼,目光灼灼的看著蒼蘭,鄭重道“對,我們是好朋友,一輩子的好朋友!”
蒼蘭被她這副鄭重其事的樣子逗笑了,只覺她像小孩子般。
她與阿染悠兒在一處時,對彼此可沒這般溫柔,誰若出了糗事,她們絕對比外人笑得還開心。
“蘭兒。”王鳶低低喚了蒼蘭一聲。
“嗯?怎么了?”蒼蘭回過神,開口問道。
“其實我方才頭暈目眩并非僅因未用早膳……”
蒼蘭認真傾聽,王鳶低垂著頭,不安的攪動的著手指,她本就長得一副柔弱模樣,這般模樣更顯露出幾分楚楚可憐,“蘭兒,我的香囊不知如何弄丟了,我找了許久也沒找到。
母親對我甚是嚴厲,若是知曉我弄丟了香囊,定會責罰我的。”
語落,王鳶已是簌簌落淚,可憐又無助。
蒼蘭見她哭了不禁慌了手腳,連忙勸道“你別哭呀,你是在哪里弄丟的,我陪你再去找找!”
王鳶抹著眼淚輕輕搖頭,哽咽道“我四處皆已找過了,怕是被打掃的宮人撿走了。
蘭兒,回府后母親一定會罵我的,我該怎么辦才好?”
蒼蘭擰擰眉,想了一會兒,道“那咱們起找公主殿下吧,讓她幫你找找。”
“不行!”王鳶直截了當的拒絕了,“若是這般,豈不還是讓人知曉我丟了香囊。”
這下就連蒼蘭也犯起了難,沒有了主意。
她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