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得我一哆嗦,在整個協會里面,羅老爹的身份是最特殊的,他的身份可是官員,但是暗地里可就不一樣了,在暗地里誰都知道他是協會曾經的很角色,但和余衛相比來說,余衛則要狠一點。
余衛可以不顧及任何人的生命,我都懷疑他對爺爺的忠心都是裝出來的。
我回頭看像余衛,不僅僅是我看像他,能聽見聲音的人都回頭看向了他,所有人被他搞得莫名其妙的。
他眼神里帶著一絲驚恐,我覺得不對勁,極速的看像邊上的羅老爹,就連他的眼神也出現了不對勁,兩人分別是盯著我的腳下。
異口同聲道:“千萬別動!不和你開玩笑!”
我后背發涼發寒,兩個大佬級別的人都是這樣的表現,我這里出現了不可忽視的事情,有可能隨時我都會將性命丟掉。
“怎么了?”
我忐忑的問著他們兩個人,兩人面色是越來越難看,在我邊上的黃紅玉也不敢多動一下,問題出現在我這里,兩個人都是在一起的,我出問題她也沒救。
我的問題沒有人回答我,這兩老家伙只是緊張的看著我,看的我心里發毛,但是他們的眼睛里還有一絲不確定。
搞得他們也是在等待什么答案一樣,我感覺有東西落在我的身上了,我在他們驚恐的眼神下想用手去摸是什么東西落在我的身上了,見他們沒有反對,我把心一橫,一腳踢在黃紅玉的肚子上,將她踢飛出去。
我對她們的愧疚感不是一兩句話可以說清楚的,能保證她們的安全我是絕對不會放手不管的。
他們來跟說的別動是在對我說的,也就是說危險的只有我,可我又不知道危險的來源是什么,只有將冒險將將她弄到一旁去,這樣要是運氣好,就算是死也是我一個人死掉了,畢竟我沒有權利決定別人的生死的。
黃紅玉被我一腳踢開,她由于身體的突然受力,導致她放在我脖子上的匕首沒有及時松開,我也沒有意料到會有這么一出,用出最多的力度將脖子上的肉收緊,將頭能避開多遠就避開避開多遠。
即使極速的控制到這個程度,我只是剛好將脖子上的頸動脈錯開,匕首還是劃入了我的肉里,達到這個條件還多虧黃紅玉及時控制住她的手才沒將我的頸動脈割到。
不然就算我怎么躲避,空間也只有那么打,死在她手上也成為定局,除非我能將頭拿下來,等她飛出去了我在將頭安裝回去!
我后怕的捂著脖子,邊上的人無不瞪大雙眼,在這波操作下我完全是撿回一條命的,腦袋不允許我有多余的反應,由于剛才我是被黃紅玉挾持著的,加上上剛才的那一腳我也沒有留情,我現在就是落網之魚。
我這微微流血的脖子快速的往前跑,可我沒有跑出去兩步,就一個跟頭栽倒地上去了。
我還
在懵逼中就感覺天旋地轉,五感出不同程度的故障,頭腦發脹面色發白,頭頂的一些枯樹枝丫落下來打在我身上,我感覺有些呼吸困難。
在不遠處的小南見我這個樣子快速的跑到我的身前跪下,關切的聞著我說道:“大人你怎么了?”
我看見的東西很昏暗,只能微弱的感覺到他抓住了我的手,我就像被人放入一口古鐘里面,而這口鐘也被人開了一個拳頭大小的空,有人對著那個孔對我說話,本來一個正常不過的聲音,傳到我的耳朵里面后讓感到難受,我只是一個聽聲音的人,但是我感覺聽人說話就像是要我的命一樣。
看著他拉著我的手想將我從地面拉起來,本來無力的手已經失去了本有的知覺,受到慣性本來不受控制的頭斜過去看見了我的手臂,我內心顫抖,我的手居然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干枯。
不是肌肉壞死,只是單純的干枯,就連碰到我手臂的小南,他的手也跟著我的手臂一樣開始干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