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才掉下去連水底都沒有碰到,這水清澈見底,手電筒照在魚身上連魚的影子都看得見,這水底光禿禿的,除了些沒有眼睛的魚其余的什么都沒有。 可是我還在滴血的傷口卻是提醒著我我真的被攻擊了,唯一慶幸的是現在傷口不深,不然光是脖子上得這條爪痕就能要我的命了。
“你怎么了,沒事你往水里跳什么,突然從水里又拱出來,真的差點讓你嚇死了。”我還有些沒有恢復過來,反應有些遲鈍。
“不知道,我走到這里想要回頭和你說話,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其余的就是你過來拉我了,可能是太累了,得休息一下。”我遲疑了一下“但是我好像聽見有人在我耳邊說話了,說什么回來,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什么回來?你確定嗎?有人說話可是我也沒聽見呀,要不然我就聽清楚在說什么了。”他扶著我離開水邊,我們往深處繼續前行想找個寬闊的地方休息。
“不知道,今天的事情有太多的說不通了,現在我得腦子亂得很,這個洞穴很大,要想走的話不知道多久再能到頭,你就是寫個小說而已別那么拼命,我們不要走完,我爺爺說這個洞穴就跟樓房一樣,很多層的,這黑漆漆的,別把自己弄迷路在里面了。我現在感覺四肢無力,要是在這樣強撐下去,我可能會再次暈倒。
“不去不去了,我們就在這附近找個寬闊點的地方休息下,等雪停了,我出去找點木頭來,我們生個火,我這里的干電池只有二十對,能用個四五天的樣子,加上你的兩人用一支手電的話,撐個十幾天沒問題的,十天后還在下雪的話,只能說明我倆日子到頭了。”周藝峰嚴肅的說道。
艱難的往前走了十幾分鐘,來到一個三叉路口,這洞太大了,雖然水比較寬,越往里面走水的面積越小了,瀑布聲也遠了很多。
“不行了,我感覺我的傷口癢得很,我們就在這里休息吧!”傷口突然傳來瘙癢,使得我更加的難受。
我一屁股坐在地方,下意識的撓了下手臂上的傷口,感覺摸到毛茸茸的東西,嚇得我立馬打開手電看是什么情況。
這不看不知道,一看了不得,頭發一樣的毛發從我的傷口里長出來,三公分左右的長度,密密麻麻的長在上面。
周藝峰看見我臉上脖子上手上都是怪異的毛發,直接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了,身顫抖著說道“你感覺怎么樣,你這是怎么了。”
我強忍著瘙癢,咬著牙齒把著毛發拔出來,試著扯一次,居然有東西在我肉里面動,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情況我心里也慌得很。
“我肉里有東西在長大,快幫忙把這些頭發扯出去,要不然你就只剩下一個人活著出去了。”周藝峰咽了口唾沫,有些不敢相信,我一個大活人現在肉里面居然長了東西。
見他手發著頭試著靠近我臉上的毛發,聲音有些顫抖的說道“我害怕啊!”
別說他怕,我自己都怕的要死,可是直覺告訴我,要是在不快點就真的要死了,我大聲喊道“你怕什么,長在我肉里的你怕,我不比你更怕呀!快點我要受不了了。”
周藝峰見我受不了了,咬著牙抓著我臉上的毛發,用力一扯,我的手腳不自然的拉直,青筋暴露,我能感覺到這一刻我的眼睛瞪的很大,后背汗水如水一般往下流出。
雖然只有十幾秒,我卻感覺過了幾年一樣,周藝峰吐了口唾沫“這是什么鬼玩意,長得這么惡心。”我疼的直喘粗氣,叫道“先別管它惡不惡心,快些將我脖子上和手上的同時搞出來,我感覺這玩意在我體內長大,快!”
有了剛才的經驗,他也不在乎什么了,這一次完沒有猶豫,一手扯住我脖子上的毛發,一手扯住我手上的毛發,不知道他只這次為什么發力那么大,一下就扯出去了,我是痛的眼淚直流,毫不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