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拼個你死我活,可想到結局都是自己死,現在要想取得李姐的信任,不賭一把可能堅持不到出去,我們就真的死在這里。
見李姐用手擋開阿飛的手站起來,冷聲說道“按他說的做,我保你出去離開中國!”
我不動聲色的摸了摸劇烈跳動的胸口,對著阿飛仰頭說道“快點,剛才打我的時候不是爽得很嗎?怎么現在認慫了。”
阿飛把牙咬得咯吱響,顯然是被我現在的大翻盤氣的不輕,見他連續打了自己十個耳光,將手里的槍遞給我,轉身氣沖沖的就離開了。
李姐依舊面色不改“現在可以告訴我你是誰了吧!老爹派你來有什么特殊的任務?”
我扶起嚇得不輕的周藝峰說道“這個日后你會知道的,我的身份和老爹是單線聯系,他不開口告訴你們,我也不敢開口,要不然你們去打我的報告,我可是吃不了兜著走的。”
我怕他心里起疑又補充一句“即使你去問曹老大,他也不知道我的存在!還是將你手里的信息分享給我,我們日后也好有個照應!”
我收起槍退到一邊,李姐沒有在追問我,看著他們四人各自忙各自的,他們的渾水我不敢去攪,畢竟我還是個三好青年。
在夢里老爹是個大佬級別的人物,他退休前實在政府內局工作,身份很保密,出來后又是以導演的身份行走大江南北,名氣也不小,手底下的人都是他一手帶大的孩子,對于他的指揮都是唯命是從。
可這現實里李姐跑到這常人都不敢來的地方,而且身帶這么多裝備,對于他們現在的身份我已經摸不清楚了,現在既然人還能和夢里對上,就說我還有活下去的本錢。
若不然在剛才即使聽了他們的話一起開棺材,我們也可能開完棺后會被殺人滅口,畢竟他們的事情越少人知道就越保密。
周藝峰拉低聲音說道“你什么時候認識的這個女人,竟然連搶都能搞到手,這個犯法的,我們現在怎么辦,她好像有些怕你,要不然讓她把裝備給我們,我們自己走。”
我打斷他,畢竟這個言多必失,要是她發現端倪,現在她完不認識我,直接殺了我,也不會覺得內心難安的,更加不會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