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會這樣子,這個家伙昨晚上還幫我們抱被子的,怎么會死在這里,都已經快腐爛了,難道說他已經死了好幾天了?”
阿玉捂住我的嘴,動作很小心說道:“你心智不堅定看完咱們就走開,免得晚上做噩夢被嚇死了,各位同學麻煩讓一讓,這里位置好你們過來,讓我倆出去。”
兩人急著出去,這小子看見有女生在邊上,好看點的拼了命的往別人身上擠,還陪著笑臉連說對不起,雖然是遭受了白眼,可那感覺還是挺好的。
我掙脫他的手,一腳踢在他屁股上,他也是沒注意我會來這一腳,竟然拌在一堆雜草上,前面幾個女孩子走過來,他一個狗吃屎一頭撞在別人裙子下面,這狗日的也是夠狠,在別人裙子里居然還翻個身爬出來。
“啊!”尖叫,不怎么確定。
“啊!”尖叫,肯定性的尖叫,夾雜著恐懼。
圍觀警察辦案這邊這一堆人被兩聲尖叫聲給拉過頭來,那女生哭得梨花帶雨的跑了,剩下的三個女生也追了上去,阿玉頭頂上還有幾顆雜草,被大家清晰的看在眼里。
他沒管那么多拉著我立馬離開作案現場,回到足球場里面,他踢了我一腳,這小子這一腳的力道可不小。
“你干哈呢,干哈呢!老子玉樹臨風的形象都被你敗壞了,你把我往別人裙子底下推,那可是黃花大閨女啊!萬一她要是去警察局告我猥瑣她,我被帶進少管所了,我看你怎么辦!”
所幸剛才有死人在邊上,導致大家認為那姑娘是害怕死人,才沒引起注意。
“我不是故意的真的,誰知道有人過來誰是孫子,誰讓你下盤這么不穩往別人裙子下面鉆的,鉆進去就算了,你還反過來,怎么樣看見什么顏色沒有?我看你才是故意的。”
他左右看了看,見沒人把嘴靠近我的耳邊說道:“粉色的!”
他笑的極其猥瑣,猥瑣到發抖,“剛才那人死了應該有三天時間了,蠱尸蟲進如身體表象不是這樣的,應該哪里出現了問題我們沒有發現得到。”
突然變得這么嚴肅,我收起了笑容,估計剛才我的笑容也好不到哪里去。
“那就是說,昨晚上他抱的是我的被褥,你看中午在我的被褥里找到了這個,邊上還有一小片血漬,你認識這個是什么定西嗎?”
將東西遞給他,他看了下手里的黑色小藥丸,試著性的聞了聞這個東西,一手扶著額頭,目露沉思。
“這個外表有著催眠的作用,你聞久了會被麻痹的,可是這東西里面應該還有文章,要不然我們把它弄開看看,反正有一顆就會有兩顆,我們把它研究透徹,到時候再找一顆就是了!”
我點頭答應,反正東西放在身上也是沒有什么作用的,不如把搞清楚,要是這東西有危險早知道早了事。
他將東西放到長椅上,拿出一精致的陀螺,在手上玩弄了一下,然后抓住陀螺的兩個耳朵一拉,一把小剪刀的樣子被扯出來,拿著兩盒耳朵合起來,這不僅是把小剪刀還是把匕首。
“我靠這是什么寶貝,送給我怎么樣?”
他蔑視的看了我一眼,“這東西給你太浪費太危險了,這個定西有專門的使用技巧,不然你會被它割掉手指的,這東西的堅硬和鋒利程度超出了你的想象。”樂樂文學
“不給就不給嗎?還t的損人,搞得我好稀罕你這東西一樣。”
匕首的尖刃靠近這要丸子,我試過了稍微用力這玩東西是不會損壞的,他緩緩用力,這藥丸太圓了搭上一點力氣就滾動。
他在木制的長椅上用匕首一轉,一個小凹槽出現,將藥丸放上去,然后把刀尖對著藥丸,用力一刺。
藥丸上出現一絲極小的裂紋,阿玉借助裂紋往下一劃,藥丸自動就分裂開了。
從藥丸里滾出一個極其細小的蟲子,我看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