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是個中醫,也是個木匠,四個人合力下,兩天就將擋雨避風的棚子搭好了。
我老婆的腳也被爸采來的藥材治得個七七八八,只好好好的休息,過個一個月就能恢復正常,不會留下后遺癥的!
兩天里,由于車長時間沒有啟動,我老婆發現整個車車子的引擎出現了隱患,所幸得到了及時的處理。
我也趁著閑暇的時間將四周一百多米的冰雪用火把全部融化了。
滴水之恩的原則是我們家一直的信仰!得到了別人的幫助,不做點實在的事情,心里實在是過不去的。
他們停車的位置處于高處,現在即使周圍的的冰雪全部沖擊下來,我們也不會擔心車子被弄下去。
可是這都第九天了,感應器也沒有絲毫的動靜,他們下去了這些天,這峽谷下面到底得多深?或者這個山洞得多深,他們才沒有人回來。
我最擔心的還是他們的食物帶的足夠充足嗎?
在焦慮中我們等到了第十天,可是我們依舊沒有看到任何人出現。
這伙人交代了我們必須幫助他們清理十天的積雪,現在任務完成,可是他們還沒有出現。
我們也失去了繼續安心待在這里的理由。
帶著這份焦慮,我們又焦慮的度過了一天,可是期待的人影依舊沒有出現。
我早上起來,我爸頭發上都是冰渣子,見我起來急急忙忙的對我說道:“不成了!這下面一個人都沒得,我在下面喊了老半天,沒得一個人回應我。
下面有個洞口,有人進入的痕跡,看樣子他們是都進去了。
我懷疑這幫子人被山神給劫走了!”被山神給劫走的意思就是,人遇到難了。
“爸,下面一個人都沒有嗎?”
“是的了是的了,底下一個人都沒得,拐求了!”
爸他很恐慌,現在沒有了任務的由頭,我們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
爺爺聽見了我們的話,一家人聚在一起,爺爺會一些天運之術,曾經也是整個村子里的名人,雖然對于我來說是迷信,可他說得沒有那一次沒有成為事實。
“去年風調雨順,可這個四周林子里的刺竹兒全部都開了花,不久全部爛了根,幾十年來從來沒有出現過這樣的情況。
可我走訪下來看,別的地方的刺竹兒都沒有出現我們家附近的情況,四面八方的林子,上百畝的竹兒都死了,可是老早就出現了天照。”
“你那又是啥子天照我,我們現在怎么辦才是真的!”老爸有些不耐煩爺爺的啰嗦。
“這輪子光我們家和外界斷了聯系,而且這一次全國都出現了病變,這幫子人應該就是解決困難的主要隊伍。”
爺爺說話總是讓人暈頭轉向的,全國病情都是人傳人的,他居然能和家里面的竹子聯系起來,也真是有想象力的。
爸清理了頭上的冰渣子說道:“我們得整個人下去,看看這幫子人是死是活,我看了哈,他們車子里有很多物資,那天他們走的時候,我還看到有幾個帶著槍!
開始我想去報警的,可是他們見我們有難還幫助我們,還說給我們安家,這幫子人應該屬于政府的,這么先進的裝備,除了政府部隊沒了別人,我們應該幫助他們!”
家被大雪壓塌了,這一路下來離家得有一個小時的車程,這里的地形我又沒見過,再說我又暈車,一路來我都是閉著眼睛的!
在這里讓我回去也回不去,現在四周都是冰雪,這冰雪可比零八年的夸張了三四倍。
他們說這樣的話就是在示意讓我下去,可是這個下面是什么情況我也不知道,最主要的還是,我進去我也害怕啊!
我沒有在野外生存的經驗,更何況讓我進入這個三十人都消失峽谷了!
可是在選舉下,一家人一致認為我一個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