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別管這些小問題了,咱們往前走,如果好東西在前面,我們去晚了就沒了。”
她這話說得沒頭沒尾的,我反正是沒有明白她說的什么意思,走過去一看,她前面竟然有腳印,剛才都是石塊,而且還沒有什么統一的路線,我也沒有發現有人來過得足跡。
這邊這一亂路都是泥土,一眼就看出來了這個腳印,這種泥土不是平時看見的泥土,只要不遇到水就和石頭差不多硬,一旦碰水就滑的你站不穩!這不僅有人的腳印,這邊上還有小的梅花狀的腳印,不知道是貓的還是狗的!
我看著這個腳印覺得有些不對,“這腳印,是個女孩兒的吧?怎么這么短,一個女孩誰膽子這么大,跑到這黑燈下火的地方來?”
黃紅玉被我這么一說,蹲下去反反復復的看了幾個腳印,4周只有這去的腳印,也只有這么一個,回頭都看著我后方。
“我覺得不一定是女孩了。”
我疑惑的問她道:“什么叫不一定,這鞋印這么短,男孩子一般都在40碼以上吧,我看你的腳印和這差不多,是不是你來過?”
她見我懷疑她,嘟起小嘴對我開腔道:“我要是去過,最起碼也得原路返回吧。
啊!
你看這腳這么新鮮,也沒回來的印子啊,你看你的腳印有多長,你不是說有個和你長得一樣的嗎?是整個人一樣還是臉長得一樣啊?”
她這么說我都愣了一下,對啊,按理來說他不僅僅和我長得一樣,他就是我,他整個身體和我的差不多的。
我大叫一聲,“不好,這家伙又趕在我前面。”
她拉著想上前的我,對我說道:“你別這么猴急,剛才的謹慎性子跑到哪里去了呢!
既然他已經來了,那咱們最起碼也得弄個暗號吧,不然情急之下,你倆一混亂了,我也不好區分啊。”
我眼神不經意間一轉變,她一定受過嚴格的訓練,我不動聲色的說道:“我這不也是著急嗎!這家伙搶了我太多東西了,再這樣放縱下去我連老婆都得讓他搶了。
不過區分咱就不用區分了,曾經我也想區分,對他們使用了暗號,可我想出來的答案,他都知道,而且很全面,那一次差一點全軍覆沒了。
我們光是這么熟悉就夠了,很多時候一個眼神就可以解決一切了,暗號小心成了別人的鋪路石。”
她點頭說道:“那就聽你的吧,反正我也拿捏不準。”
“快走!”
跟著她后面我對她說道:“你不是來過這里嗎?下面是什么樣子的你能知不知道?”
我雖然在幻境里來過這里,我下來就在這亂石堆轉了轉,別的地方我都沒去過,而且我看到的,根本就沒這么多的路。
她一邊走一邊回應著我,“我來個鬼,我只在上面徘徊過,你以為我真是膽大得要死一個人下來。
先不說這里還鬧鬼,光這里面的危險性就讓我害怕,我還聽說,進來的人幾乎都沒有出去。
上次我來的時候,外面還立了一塊牌子。
還是人民政府立的,‘危險勿入,后果自負’,你這讓我怎么進來?我最起碼,也是個女孩子吧,跟著你進來,相當于是給你賣命啊,大哥。”
我腦袋里恍惚一下,我差點沒有站住腳,我對她說道:“我感覺不對啊,我這個頭突然間就暈暈乎乎的了,你有沒有這種感覺?是不是下面氧氣不夠啊?”
我摸著我的額頭靠著邊上的石壁,心里面不知道是怎么的就突然很煩躁起來了,隱隱約約的我還感覺額我的耳邊還有什么東西在說話,這些聽不清處的閑言碎語讓我更加無法集中精力。
她從兜里掏出打火機,火焰層次分明的燃燒的很充分,沒有缺氧的跡象。
“你的臉色怎么這么難看,你是不是身體出問題體了,我也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