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時江聽雪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洞門處。凌潺抬頭,就見她面帶甜美的笑容,經(jīng)過那兩棵含苞待放的梅樹朝這邊走來。
“你坐在這做什么?怪冷的。”江聽雪站在凌潺面前。
“看魚呀,我覺得這魚甚是有趣呢,這么冷的天,這里竟然還有魚游來游去。”凌潺將想法說了出來。
江聽雪佩服道“你還真有雅興。”
“進(jìn)去坐吧。”凌潺起了身。
“我感覺很奇怪。”江聽雪食指挨著下巴,做出一副好奇的樣子。
凌潺被她的話弄得一頭霧水,問道“什么奇怪?”
“我總感覺你與我遇到的一般女子有很大不同。”江聽雪嘴里說著,步伐隨著凌潺進(jìn)了屋。
凌潺聽后笑笑“其實每一個人都是獨(dú)特的存在。”
“你知道嗎?據(jù)我所知,你可是表哥第一個在意的女子呢!其他的女子他看都不會多看的,所以你定有吸引他的地方。”江聽雪說的很肯定。
凌潺為江聽雪添了盞茶,回答道“我落難時碰巧遇到了他,他就暫時收留了我。這是一種江湖道義,與感情無關(guān)的。”
江聽雪盯著凌潺的眼睛,及其認(rèn)真的說“你只是不愿承認(rèn)而已。”
凌潺微微嘆息“也許吧。”
江聽雪眼睛一亮,又想到了新的問題來問“對了,你是怎樣遇到他的?”
“我被賣去了青樓,后來逃跑時誤入了一座木屋,就在那遇到的。”凌潺簡略的說。
江聽雪想了下,說道“你說的那個木屋應(yīng)該是姑母年輕時住過的那個,我知道那個木屋,但沒去過。”
凌潺點頭“對,就是那個。”
“那座木屋可是可是姑母與姑父相遇的地方呢。”江聽雪眼里閃過一絲羨慕,羨慕這美好的故事。
“這樣啊。”凌潺倒從未關(guān)心過這些。
江聽雪認(rèn)真的講了起來“這是三十年前的事了,那時姑母剛到十七歲,不知因何事,竟與祖父大吵了一架,之后一賭氣就去了中原國。父親知道姑母的倔脾氣,定是不愿回家的,就為她在那個地方修建了一座
木屋,暫時安頓下來,這樣祖父也找不著。之后就遇到了在林間采藥的姑父,兩人一見鐘情,幾年后姑父來府里提親,而祖父卻不喜與江湖人來往,當(dāng)即就拒絕了。可是姑母的性子太過執(zhí)著,最后在父親的幫助下,
祖父還是勉強(qiáng)答應(yīng)了。這應(yīng)該就叫有情人終成眷屬。”
“這個木屋沒想到還發(fā)生過這樣有趣的事。”凌潺也覺得很不可思議,天底下竟還有這種緣分。
“等哪天我去了中原國,我也想去那住住。”江聽雪眼里充滿著期許。
“你沒去過中原國?”凌潺問了句。
江聽雪臉上的期許未消“只去過徽州陸府,其他的地方真沒去過。”
凌潺看著江聽雪期許的樣子,說道“我如果不是被賣去了青樓,也許就不會到那個地方去了。”
江聽雪抿了口茶,眼里的期待這才消失,變得一副嫉惡如仇的樣子“是什么人將你賣去了青樓,太可惡了!”
“我不知道。”這件事凌潺只能這樣回答。
“那你的家人呢?”江聽雪仿佛有問不完的問題。
凌潺眼瞼微低“我沒有家。”
江聽雪臉上多了分同情,語氣中透露著惋惜“原來是這樣,難怪你性子清冷,我想誰遇到你這樣的身世,性子都會如此的。”
“謝謝你能理解。”凌潺說道。
江聽雪擺擺手“這有什么好謝的。人與人之間就是應(yīng)該互相理解嘛!”
凌潺越發(fā)覺得眼前這個女子天真灑脫而又聰慧善良,不及蕙質(zhì)蘭心,卻又勝過蕙質(zhì)蘭心。
江聽雪接著問“那你們后來發(fā)生了什么?可以給我講講嗎?”
凌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