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被救出的這些人中雖沒有白暮山莊的人,但也有人懂得一些機關遁甲,經過一陣研究,以蠻力為輔,最終費了一番力氣,將兩片石門給推開了。一條昏暗的石梯密道出現在了他們眼前,密道兩旁火光熒熒,一路向上延伸,看不到盡頭。
那女孩也許是驚嚇過度,亦或許是眼看著自己的母親死在自己面前心里難過,此刻雖恢復了神智,但是卻異常安靜,神情木訥。她剛剛走出牢房便看到了遠處那與人廝殺的父親,見那么多人圍攻她父親一人,心中焦急。
心思單純而稚嫩的她哪顧慮得到那么多,只是想著要去救父親,然而卻被蛇群給阻擋了。當蛇群退去的那一刻,她心中一喜,奮不顧身地便沖了出去。哪知卻因此出現了那樣的意外,連累護她的母親無辜慘死。其他人見狀無不痛心,但也無可奈何。
密道陡峭蜿蜒,黑靈蟒在前面探路,一群人相互攙扶著,小心翼翼地踏了進去。
穿行在里面,他們心中無比震撼。巖石如此堅硬,要想在這樣的地方人工開鑿出一條百丈高的石階密道絕非短時間就可做到,沒個兩三年的功夫是不可能完成的。這其中還需要浩大的人力物力,也不知當初有多少無辜之人因這條密道而丟了性命,他們如今腳下所踏過的如同是累累白骨。可想而知,孔伯炤為了對付他們這些門派,是早有預謀。
天坑外,大戰也接近了尾聲。而陸景行他們所在的那片山林如今已是一片狼藉,草木山石不知被摧毀了多少,地面上撒滿了石礫與殘枝落葉。
在南啟炔與陸景行合力之下,孔伯炤 被陸景行一劍刺進了心口處,但卻被孔伯炤避過了要害,未傷到心臟,加之最后又挨了陸景行與南啟炔的一人一掌,最終孔伯炤無力反擊,身受重傷而逃,這樣的重創,估計沒個一年半載很難恢復元氣。
陸辭他們一路走至出口,中途遭遇了好幾起伏擊,不過都是些小嘍啰,不用其他人出手,黑靈蟒便輕而易舉地將這些人給解決了,鮮血四濺,順著石階而流,空中殘軀橫飛。這血腥的一幕幕落在身后一些人的眼里,令他們毛骨悚然,也暗自慶幸這黑靈蟒是友而不是敵。
密道的出口竟是在相鄰的一座山腳下,與天坑有著一定的距離,掩在了蔥郁的草木之中,隔著一道石門。
久違的光明令眾人耳目一新,站在石門外,他們可以清楚地看見遠處戰場上的情況,那里人影密集混亂,看來戰況相當激烈。
易月宮的人已死傷慘重,加之桃枝身受重傷,奄奄一息,因此他們已無力再戰。形勢嚴峻而危急,他們不敢有絲毫的懈怠,為了防止再突生變故,便顧不得那么多了,最后決定攜著被營救出的一部分人先行踏上歸途。
但這些人同時也有些擔憂,害怕他們先行離去,中途還會被飛徹崖的人進行伏擊。不過在部分人的請求下,遠曲道長答應了與易月宮的人同行,護送他們一行人直到安全地域。
但遠曲道長在臨走時,卻是一再叮囑陸辭要保證凌潺的安危。望著遠處廝殺的場景,他放不下心,其實并不愿就這樣離去,但是又無法置眼前這些人的生死于不顧,更無法置這些人的請求而不理。
易月宮的人走后,陸辭帶領著手下將剩下的人找了一處隱蔽的地方先藏了起來。這些人當中,孟淇兒與鄭絕飛的女兒都被易月宮的人給留了下來,只要還是因為他們本來就要照顧傷患,實在沒有那么多精力再去分心照看一個人昏迷之人和一個孩童。
在隱蔽的那處巖石后,孟淇兒很快醒了過來,得知是陸辭點了她的昏睡穴,從而強行將她帶走后,竟對著陸辭又哭又打了一番,傷心得一塌糊涂,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
面對這樣的攻擊,雖然打在身上挺疼的,但陸辭也不好出手反擊,只能緊蹙著眉頭逃竄,最后竟躲在了兩名手下身后,抱怨道“你們千旻山莊的人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