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我不幫,你這完全是禍從口出,自己和景行說去。”鐘離湲說完,作勢就要走。
陸辭趕緊攔住了她的去路,苦著一張臉:“女俠,求求你了。如果府主肯原諒我,早就收回命令了,我求了他一路,可他就是不理我。其實(shí)我當(dāng)時也沒說什么嘛,就是不小心戳破了他的一點(diǎn)小秘密。”
“那我更幫不了你。”鐘離湲無奈的攤攤手,視線很自然地掠過陸辭落在了前方的一簇花枝上,臉上有著陸辭察覺不到的一絲狡黠。
陸辭聽她這樣說,先是眉頭一簇,不過很快又舒展開來,眼珠一轉(zhuǎn),嘴角彎出一個神秘的笑來:“女俠,你難道對這個秘密就不好奇嗎?”
“你會告訴我嗎?”鐘離湲瞥他一眼,語氣淡淡,顯得不怎么感興趣。
陸辭繼續(xù)慢悠悠地踩著那蹙草,還時不時低頭瞧上幾眼,撇撇嘴道:“你先去幫我求求情,我保證告訴你。還有,我倒是很好奇,進(jìn)院子時,府主到底怎樣與你說的?你既然最后沒再追問。”
當(dāng)然,陸辭不可能真告訴鐘離湲,否則,他估計他那府主非殺了他。再說,就算不是為了自己的小命,他也不可能出賣自己的府主。
“就這點(diǎn)小秘密,也值得與我講條件?你不就是說他夜宿青樓嗎?”鐘離湲挑了挑眉,一臉的無所謂,隨后望向陸辭那張表情凝滯的臉,“我問你,在遇到我之前,他可去過青樓?如實(shí)回答,我還可以考慮去為你求求情。”
呆愣過后,陸辭那張臉上瞬間滿是依然,一雙眼大睜:“啊?你都知道了?該不會在門口時,府主就告訴了你這事吧?”
見鐘離湲點(diǎn)點(diǎn)頭,陸辭徹底不知該說什么好了,只覺得鐘離湲大度。而且,他也未曾想到,他的府主竟敢如此大大方方的將這件事告訴鐘離湲。
“你也不必放在心上,府主這次也許只是好奇那花魁而已,也沒干別的事。而且你盡管放心,以前絕對沒有。據(jù)我所知是沒有,不過他以前多半時間都在外游歷,至于那期間去了沒有,我就不清楚了。”真不知陸辭這是在為陸景行開脫呢?還是故意要害陸景行,簡直是越描越黑,有的沒的全從他這張大嘴里抖出來了。如若陸景行此刻在場,他定是完了也幸虧昨夜陸景行與鐘離湲在一起,不然,當(dāng)鐘離湲聽了陸辭的這些話,陸景行怕是都不知該如何向鐘離湲解釋,雖然也知道鐘離湲不一定會信陸辭,但這樣的誤會最好還是不要有。
鐘離湲算是故意在套陸辭的話,就是想知道陸景行以前有沒有去過青樓。
她想,陸辭既然能認(rèn)為陸景行昨夜去了青樓,也許并非憑空猜測,沒準(zhǔn)陸景行以前就真去過那樣的煙花之地。想到這些,她心里便酸溜溜的,還有些窩火,所以才用這樣的方法來套陸辭的話。
如若陸景行真去過,她定饒不了他。雖然是過去的事,但由于占有欲作祟,她心中依舊會介意。結(jié)果這問了等于沒問,聽這話,陸辭也不是很清楚,畢竟陸景行以前一走就是很長時間,又沒人跟著。
不過,這次陸辭還真是憑空猜測出來的,算是無意之間將陸景行坑了一次。
瞧著鐘離湲轉(zhuǎn)身離去的背影,陸辭有些急了,連忙叫道:“我可是將知道的都告訴你了,你也得說話算話吧?”
“這是自然,不過他聽不聽,那就不關(guān)我的事了。”鐘離湲的腳步未停,也未回頭看陸辭,而是瞧了眼在林間蹦蹦跳跳的雀兒,然后微微改變了一點(diǎn)方向,朝著落在幾人最后面的那道清俊的身影走去了。
陸景行是特意在等鐘離湲,因此落在了幾人后面。此刻見鐘離湲走在有些凹凸不平的草地上朝他而來,他也不約而同地迎了過去,隨口問道:“陸辭都與你說了些什么?”
“他什么都與我說了。我問你,你以前可曾去過青樓這種地方?”鐘離湲與陸景行相對而站,抬眸瞟他一眼。她問這話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