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你,你這是何苦呢?”
沈堅苦笑不已。
那神駒口吐人言,只道“掌教可愿收我入碧游?”
沈堅正色言說“前輩,我曾經聽道于你,怎可收你為坐騎呢?不妥,萬是不妥!”
“怎生不妥?”
化出本體神駒的馬仙復說“掌教,我有一言奉稟,你聽我說。”
“一來掌教你缺個坐騎,二來我想入碧游卻無門路”
“想我亦是大羅仙人,與你做個坐騎亦不失你的體面。”
“掌教何不念在往日的情份上,就收了我這個坐騎?”
“此誠是兩全之道也,掌教何不成全了我,亦成全自己!”
沈堅被馬仙這么一說。
一時無可辯駁,只是心下仍覺有些不妥,或者說將曾向自己傳道的馬仙收為坐騎有些過意不去。
馬仙見沈堅不語,也不氣餒,只再問“掌教可愿意?”
沈堅見他堅持,只好應下,暗想“我雖收了他,往后卻不可將他當成一般坐騎看待。”
馬仙聽說沈堅答應,甚是欣喜,仰天一聲長鳴。
自思“吾畢生宿愿,今日得償也!”
片刻后,走至沈堅近前,四肢一屈,伏了下來,乃曰“請掌教上坐。”
沈堅嘆了一聲,只得坐了上去。
他一上來,即囑咐說“往世俗間楚地曲阜闕里走一遭。”
那馬仙所化的神駒即時發力,踩云踏霧,乘虛御風,速度極快
此正是大仙妖氛多奇妙,只是無緣入碧游。此日金鱉為坐騎,常臨寶境把身留!
同時,沈堅思量著“馬仙如今也可以算是入了我的門下,我也不好虧待了他。”
將意識潛入系統存放獎勵之倉庫去翻找。
面對那琳瑯滿目的物件,不知該如何取舍間,忽見其中有一道先天神光。
此光也非是凡物,原是某個世界一件至高神器破碎后,本源所化的不滅之光,內涵世界法則,蘊有生死之妙。
如融入體內,可以提升資質,領悟法則。
對于馬仙這等生有三目的先天異種,此神光不但可以提升其資質,更可以助其在第三目中孕育絕強神通!
實乃佳配!
想到此處,沈堅不再猶豫,命馬仙停下,旋即將此物取出,打入馬仙本體額上的第三目之中。
同時說“你既入我門中,我也不虧待于你,賜你先天神光一道。”
“待回島以后,另授碧游靈符秘訣。”
馬仙叩首,拜謝老爺。
又復馱了沈堅,行云踏霧而去。
此時。
魯地曲阜正鬧怪事。
每逢夜半,即有一種魔音在某處響起。
聞者失魂落魄,不日則亡。
曲阜雖有道德之人,修行之士,然此音實在厲害
即便是那成仙了道之人,聽一聽,也昏迷數日,幾乎喪命!
有證了金仙道果的人族大德來看,仍不明內因,反是倉促而走。
曲阜人人自危。
其內闕里,有姓孔名丘者,甚是頑劣,與其庶兄孟皮嘻戲,不慎聽了魔音入耳。
孟皮當時發作,倒地不起,孔丘回稟了母親,似無事一般。
然第二日,孔丘開始顛三倒四,坐臥不安,容貌比前大不相同。
其母顏徵在甚慮。
不知該求助何人,只好背著不醒的那個,手頭牽著一個,見醫問藥。
藥石不能醫,便終日往那神仙廟里進香,以期庇佑。
可是一連數日,哪個都不見好,反是越發不好。
孟皮已是氣若游絲,孔丘亦是不時憨睡,慵懶常眠。
顏徵在心中甚痛,急得大哭“神仙廟宇,日夜叩拜,不解我難,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