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漢和趙虎都看他,“肖隊,你見過啊?”
肖飛點頭,“以前出任務碰到過,這幾個人應該是屬于一個海外的安保公司,英文縮寫ice,我們都管它叫雪糕廠。”
“雪糕廠?”蔣平不解,“是個安保公司?跟黑水公司一樣性質的么?”
“更低端一點。”肖飛說,“你們也知道最近中東亂的很,無論是進去還是出來還是路過,都需要請些保安……說白了就是請些拿槍的亡命徒。有仗打就意味著有大的商機,這種安保公司成立了一茬又一茬,不過就良莠不齊。說通俗點就跟送快遞似的,有些快遞貴,不過服務好速度快有保障。有些快遞便宜,但是風險大,從業人員素質也不高。雪糕廠屬于比較差的安保公司,不中看也不中用的,請他公司一百個人的價錢估計連個像樣點的雇傭軍都請不動。”
“這么便宜?”展昭不知道什么時候坐著轉椅滑了過來。
肖飛點頭,有些納悶,“我之前出維和任務的時候去了一趟非洲,在當地發生了兩次搶工廠的事件,就是雇傭的這家公司的人,里頭有好多人身上也都有這個紋身。”
“這幫人這么菜……”展昭好奇,“老板雇這些人豈不是很虧本?付的安家費比賺的錢還多吧?”
肖飛也點了點頭,問蔣平有沒有衛星電話,說有個朋友可能了解詳情,他可以問一下。
蔣平給他找了一部過來,肖飛就撥通了一個號碼。
眾人都知道肖飛以前是維和部隊的,海外應該有不少朋友可以線索。
肖飛將電話撥通之后,找到了一個老外朋友安德森,據說是專職幫私人和安保公司牽線的,也是個中東通。寒暄了幾句之后,肖飛就問了他關于雪糕廠的事情。
安德森一聽雪糕廠就哭笑不得,語帶嫌棄地說,“這個安保公司簡直是奇葩!這里邊出租的安保人員一點都不專業,以不可控著稱,最有名的一個例子是,他們曾經受雇護送一個商隊橫穿戰區,途中遇上了紅十字會的車隊。其中幾個安保人員竟然莫名其妙用機槍掃射了紅十字會的車,跟嗑藥了一樣!結果害得整個商隊被誤認為是恐怖組織,最后被美軍無人機定點清除了。這種例子不是單個發生,而是好幾次!”
“安保公司的保安主動攻擊紅十字會的車隊?”白玉堂也被這邊吸引了注意力,走過來問,“那這安保公司以后還混不混了?”
“所以雪糕廠早就聲名掃地了,我們業內常開玩笑說他們出租的不是保安而是土匪。”安德森無奈地說,“所以現在這家公司走了偏鋒,已經不做安保行業,而是開始出租殺手……說殺手也是太抬舉他們,就是出租打手!他們公司的人無腦又蠻狠,判斷力有問題不聽指揮,稍微正規點的人馬,兩三個就能全殲他們幾十人。”
展昭好奇,“這很奇怪啊!要找一個飯桶容易,找全公司都是飯桶很有難度吧?”
“哈哈哈……”安德森被展昭逗笑了,“這就是蹊蹺的地方啊!”
“蹊蹺?”白玉堂和展昭對視了一眼,感覺抓住了什么重點。
“安保公司從業人員基本都是有來歷的,安保人員不是殺手,雖然危險但也是正規行業來的!再不濟就算是戰爭瘋子那也有個家鄉出處吧!可雪糕廠租出來的卻都是查無此人,也不是什么戰區出來的!總感覺智商有問題,或者神志不清。說他們反社會型人格吧,可都經過專門的訓練,不是普通暴徒。而且雪糕廠的老板是誰無人知道,那什么……我和幾個同行曾經開過一個玩笑,也許你們可以參考一下。”
展昭和白玉堂都請安德森直說,不用保留。
安德森就直截了當地來了一句,“我們覺得雪糕廠賺錢是其次的,第一位的,好像是要消耗掉那些‘土匪’。”
“消耗掉啊……”展昭意味深長地重復了一遍。
“雪糕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