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那小子到底什么來頭,你干嘛怕他?!笨颀埬笾直?,疼的齜牙咧嘴。
黑龍臉色陰沉,“上次我在南區遇到的事情告訴過你,當時那個打架很猛的家伙就是他,我調查過,他叫葉割鹿,他爺爺曾經是岐山縣一把手,不過已經退休了?!?
“葉家棄子?”狂龍哥一下想起來,“葉家在岐山縣連家族都算不上,大哥你用得著怕他,他再能打,我們把兄弟全部叫過來,他一個人能打一百個人嗎?”
狂龍心里極為不服氣,今天被一個吊絲踩在地上,還被那么多人看見,所有臉都被丟完了。
“你懂什么?今天是圣皇集團慈善宴會,還有一位金陵陸家的大少在這里,事情鬧大了,你和我吃不了兜著走。”黑龍沉聲道。
他們雖然是混道上的,兇神惡煞,可也不敢和圣皇集團、陸家這種豪門叫板。
“大哥,這口氣我咽不下去。”狂龍眼神陰狠。
黑龍冷笑道“上次他壞了我的好事,今天又打了你,真當我黑龍會好欺負嗎?你先去醫院包扎好手臂,叫上一群砍刀隊,等他出酒店就要他的命?!?
狂龍眼睛一亮,點頭道“行,我先去醫院,然后集結兄弟,今天必須弄死他?!?
再說另外一頭,葉割鹿拉著沈碧君走到酒店大廳里,沈碧君俏臉通紅,像火燒一樣發燙,低著頭也不吭聲。
葉割鹿這才意識到自己還抓著別人的小手,連忙松開說“沈姐,這里不是久居之地,今天晚上不會太平,你先帶妙妙離開酒店吧。”
“葉先生,那你呢?”沈碧君問道。
“我在酒店還有一點事情要辦,你不用擔心我,你暫時別回家,坐出租車找個酒店帶孩子住下,等我忙完給你打電話?!比~割鹿比了一個通話的姿勢。
“那好吧,葉先生,你注意安全,我會等你電話的。”沈碧君點了點頭,抱著妙妙亦步亦趨走到酒店門口,攔了一輛出租車離開。
處理完沈碧君的事情,葉割鹿準備去找黃舟算賬了,今天來慈善宴會的都是云海的大人物,也是圣皇集團想要籠絡的人。
這些人全部在酒店二十層的宴會大廳。
燈光璀璨,安保設施極為嚴格,穿著華麗富貴的男男女女籌光交錯,甚至還有一些明星受到邀請來到了現場。
陳寶兒也一改往日跳脫飛揚的裝扮,燙染筆直的烏黑秀發順滑披落在雪白香肩上,穿著一條白色晚禮服,勾勒出婀娜曼妙的身姿,臉上卻沒多少笑容。
對這樣的場合,她很是反感,但礙于家庭緣故,不得不來參加。
陸寧帶著保鏢和陳云陽走出保鏢,手里端著洋酒,說說笑笑。
見到陳寶兒的時候,陸寧眼睛里亮起了光芒,臉上露出燦爛的笑意,以前陳寶兒穿得太前衛時髦,如同五顏六色的夏天,雖然熱鬧,卻讓人有些難以接受。
現在陳寶兒把頭發染回了黑色,又燙染順直,穿著一條白色晚禮服,璀璨耀眼,絲毫不輸給在場的一些女明星。
“寶兒,這樣打扮不是挺好看嗎?你跟陸少從小認識,應該多親近一些,培養一下感情。”陳云陽說道。
陳寶兒皺著眉頭,“我跟他沒什么好談的?!?
“你這丫頭,一點不給我面子。”陳云陽板著臉說道。
陸寧大意笑道“陳叔叔,我就喜歡寶兒這種性格,跟其他庸脂俗粉不一樣?!?
“呵呵?!标悓殐豪湫α艘宦?。
這時,一名西裝革履,手腕戴著金色勞力士的中年男人走了過來,臉上堆著笑容“陸少、陳總、陳小姐,我們慈善晚會已經開始了,待會兒想請幾位上臺講下話?!?
“黃總,你客氣了?!标憣幙戳藢Ψ揭谎?,微笑道。
這位中年男子正是圣皇集團如今的掌舵人黃勝天,也是岐山縣的首富,權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