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驚一場,韓竹和林真雨有些劫后余生的慶幸。
韓竹也沒想到,遇到幾個混混來調戲自己,竟是葉割鹿站出來保護了她,而且她剛才還打了葉割鹿一巴掌。
一種叫做愧疚的情緒在她心里彌漫開,韓竹張了張嘴巴,想要說話,卻發現喉嚨里發不出聲音。
葉割鹿沒有說話,仿佛清掃了幾只蟑螂,轉身回到了胡蔓身邊。
“韓竹,你這個朋友挺厲害的,可能剛才喝了酒,才對我動手動腳,你別介意。”林真雨笑了笑,“時間不早了,我還得去幼兒園接我兒子,招標會上再見。”
林真雨提起一個黑色印花普拉達挎包,揮了揮手,離開了。
韓竹微微點頭,眼睛望向葉割鹿和胡蔓坐在一起,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也拿起自己的挎包走出酒吧,用代駕軟件,叫了個代駕,畢竟喝了酒不能開車。
代駕騎著折疊電動車很快過來了,四十歲左右,穿著藍色小馬甲,笑容親戚和藹,“韓小姐,后備箱里沒東西吧,我放下車。”
“嗯,沒東西。”韓竹把車鑰匙交給對方。
代駕男子放好折疊車,旋即坐上駕駛位,出于安全考慮,韓竹坐在后排。
“韓小姐,去哪里?”代駕問道。
“紫曦酒店。”韓竹說完,低著頭繼續玩手機,打開微信,點開葉割鹿的頭像,寫了一個對不起,想了想又刪了一個字,緊緊咬著嘴唇。
不想給葉割鹿說對不起,除了那些被他寵出來的驕傲,還有因為葉割鹿和胡蔓在一起的醋意。
梅林小筑酒吧里。
張狂幾個年輕小伙見到葉割鹿走回來,嚇得立馬把放在凳子上的腿拿下去,比軍訓時還站得標準。
“你們誰想教我打籃球?”葉割鹿問道。
“不,不敢……我們以后都不打籃球了。”張狂結結巴巴說道,現在誰敢觸這個煞神的霉頭。
剛才那一群道上人物,個個身強體壯,被葉割鹿揍成死狗一樣,把這幾位嚇得差點尿褲襠。
“以后別在來騷擾胡蔓。”葉割鹿勾了勾手指,“把煙給我。”
張狂立刻拿出兜里的紅南京,抽出一只,雙手呈遞到葉割鹿面前,然后又掏出一個塑料打火機,幫他點燃。
葉割鹿一般不抽煙,除非有心事。
胡蔓坐在旁邊,擠眉弄眼朝張狂打眼色,她花了三千塊錢請張狂來演戲,沒想到這些家伙這么快就慫了。
“行了,我先走了。”葉割鹿站起身。
“鹿哥,我開車送你回去。”胡蔓連忙喊道。
葉割鹿背對著她擺了擺手,“不用了,我們不順路,我還有其他事。”
酒吧燈光以中間亮邊緣暗為主,燈光正好打在葉割鹿身上,地面拖出一條長長的影子,配合著他孤獨的背影,后腦勺繚繞的煙霧,有著吟游詩人般的憂郁。
胡蔓雙掌緊握在一起放在下巴,緊緊抿著嘴唇,眼睛里閃爍著小星星。
“蔓姐,我張狂也是敞亮人,這件事情沒給你辦好,我會把錢還給你的。”張狂說道。
一聽,胡蔓氣不打一處來,“你們不是說自己挺牛嗎?一下子就變成軟蛋了。”
話雖這樣說,不過想到葉割鹿能震懾住這些宵小,簡直是她理想中的蓋世英雄。
“蔓姐,我還想多活幾天,你沒看見你男朋友剛才動手,臥槽,直接把那家伙腦袋當籃球扣地,我打賭,那家伙絕對腦震蕩!”
說完,張狂領著幾個小弟,離開了酒吧。
大眾車開在路上,速度并不快,韓竹喝了酒有些頭疼,閉上眼睛休息,突然感覺車子一頓,停下了。
韓竹下意識睜開眼睛,只見駕駛位的男人轉過頭,手中握著一把鋒利的匕首,“韓小姐,麻煩把手機給我,老實一點,我的刀可沒長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