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微螢聲音不大,恰巧能夠讓在場所有的人都聽見了。
當年的事情再次揭開面紗,眾人都體會到了吃瓜的快感。
沈明月沒有想到沈微螢真的敢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提起之前的事情,再說下去只怕會連累到自己。
沈明月渾身大汗,只能怒瞪著沈微螢。
沈微螢只覺索然無趣,淡淡的揉了揉手腕“沈明月,今天是伯父壽宴,我不想多生事端,如果你是過來送祝福的,歡迎,如果你是過來搗亂的,那對不住了,請你離開!”
下了逐客令,沈微螢轉身就走。
其他人也都不敢接近沈明月,像是躲避辣雞一樣離她遠遠的。
壽宴繼續,似乎沒有發生之前的不愉快。
歐梁左手牽著沈微螢,右手站著歐夫人,整個人春風得意。
陸楚喬就是這個時候過來的,臉上掛著笑,可是在歐家人看來,卻是慢慢的惡意“歐伯伯,本來你今天壽辰,我不該說這些掃興的,可是我中就死覺得好奇,之前秦時說的心有所屬的人,應該就是沈小姐了吧。”
歐梁本來臉上帶笑,聞言瞬間就變了臉色“陸小姐,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我們家微螢剛剛才被認回來!”
歐梁變相否認,臉色已經是難看至極,可陸楚喬偏偏就像是看不到一樣,故意夸張“是嗎?可是秦時怎么會知道歐家還有一個外落的孫女兒呢?并且,沈小姐被認回來的時機也太巧合了一點吧。”
“這好像是我們的家務事,陸小姐是不是管太多了。”歐皓冷冰冰的上前,語帶警告。
陸楚喬聳聳肩,故作無辜“我不過就是覺得好奇而已,歐先生不要生氣嘛。”
陸楚喬嬌笑著轉身,臉上的笑容依舊是淡淡的。
反正她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不管歐家承認與否,大家都會想起之前秦時大肆宣揚的那篇報道,到時候沈微螢就相當于和秦時鎖死了。
想到這里,陸楚喬得意的笑了笑。
就在她準備功成身退的時候,沈微螢突然間開口“陸小姐,你不是想知道我和秦時的事情嗎?”
陸楚喬頓住,轉頭看著沈微螢,不知道她葫蘆里面賣的什么藥“那沈小姐的回答是……”
“我和秦時過段時間就會訂婚。”沈微螢大大方方地回答,直視陸楚喬“這個答案,不知道陸小姐滿不滿意呢?”
沈微螢大方得體,反倒是讓陸楚喬有些不適應,眉頭微鎖“沈小姐和秦先生佳人才子,我自然是要獻上祝福地,何來滿意與否之說?”
沈微螢但笑不語,轉頭跟歐梁說了一句,便直接轉身離去。
陸楚喬看著她的背影,眼底閃過一抹恨意。
遠離人群,沈微螢難得松了一口氣。
夜風襲來,開滿鮮花的后花園唄淡淡的甜香包圍。
沈微螢抬頭看著天上的星辰,眼神有些迷離“想問什么就問吧,不用躲躲藏藏的。”
沈微螢話音剛落,身邊便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不用回頭,只憑著淡淡的烏木香,沈微螢便認得出來人是誰。
陸珩淵站在身后,看著沈微螢地背影,眼底閃動著復雜的光芒“微螢,是不是秦時威脅你了?”
陸珩淵聲音冷沉帶著殺氣,沈微螢卻是噗嗤一聲笑了“陸珩淵,在你的印象中,我就是那種,只要別人威脅,我就會妥協的人嗎?”
“難道不是嗎?那你為什么會說要和秦時訂婚!”陸珩淵強忍著怒氣,上前一步抓住沈微螢的手腕。
撲面而來的烏木香讓沈微螢有一瞬間的恍惚,隨后感受到手腕上的疼痛,沉默片刻,低聲偏頭“陸珩淵,我們兩個已經是不可能的了,你又何必這么咄咄相逼呢?我的事情,我自己有分寸。”
沈微螢冷漠地抽回自己的手,拍去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塵“和秦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