桿向七彩展示,他指了指牢籠四個角落與上層天花板相連的四根氣管,“只要我一按動開關,黑死毒氣就會從這些氣管中噴出,你不是很想要黑色毒氣的樣本嗎?現在就讓你嘗嘗黑死毒氣的威力。”
令莫染驚訝的是,七彩依然鎮定自若,他看了看氣管后,嘴角翹成了一道弧線“莫染,你真不愧是本教主的強敵,這場對決讓我非常地開心,然而勝利者只可能是我。”
“少廢話,死到臨頭還敢嘴硬,詛咒我的話等你下了地獄去跟閻王說去吧。”說著莫染毫不客氣地按動了機關。
灰色的煙霧開始從氣管中噴出,莫染狂笑著欣賞七彩在煙霧彌漫之中抽搐翻滾,直到煙霧灌滿了整個牢籠,濃稠得讓人根本看不清里面發生了什么狀況。
五分鐘過后,為確定七彩有沒有死亡,莫染按動操控桿上的按鈕,抽干了牢籠內的黑死毒氣。打開牢籠后,他便見到七彩一動不動地躺在地上,毫無聲息。
“天兆教教主也不過如此嘛!”莫染冷哼了一聲,當他再度看七彩的尸體的時候,卻突然感到不太對勁。
七彩渾身上下竟然沒有一處因黑死毒氣作用變得紫黑,而且他的樣子更像是酣睡,莫染不僅連連后退,因為他像什么事都沒有發生一樣站了起來。
“不愧是黑死毒氣,剛吸入的時候感覺沒什么,不過很快病毒就開始破壞我的細胞,那種感覺真痛不欲生。”七彩咳嗽了兩聲道,“這么好的生物武器給你用確實太過可惜了,不如你就把它送給我吧,我可以考慮饒你一命哦。”
“不……這……這不可能……”莫染震驚得下巴都差點掉下來,“如此致命的黑死毒氣怎么可能對你一點效果都沒有?”
為制止七彩的逐漸逼近,莫染元解出短杖對七彩施以各種致命咒法,小到火球咒,大到命運裁決這種即死性咒法居然都對七彩毫無效果,于是他又使出畢生所學的所有戰技,但打在七彩身上就像幫他撓癢癢一般,這就是天兆教教主的實力嗎?實在太令人恐怖。
七彩右手捏成“”型,憑借著意念掐住了莫染的脖子,單手將他舉到了半空中,面色冷峻地說“吾乃不死之軀,任何咒法和戰技在我面前都沒有意義,與之相對,我也永遠無法習得任何咒法以及戰技,在你面前的不過是個只能意念操縱物體的凡人罷了。”
“不可能……難道說……你不是人類?”莫染艱難地從牙縫中擠出這么一句話。
“我當然是人類。”
說完七彩的右手猛的一使勁就捏爆了莫染的頸動脈,血像噴泉般噴涌而出,濺得到處都是,監視儀上、七彩的衣服上、以及他的臉上……
“還問我是不是人類,真是可笑……”
七彩將莫染鮮紅的尸體甩到了一邊,然后來到一張椅子呆坐著很久。
“我還是像以前那樣天真,明知回不了頭了,還在憧憬。你說對吧,幽娜!”待情緒平靜后,七彩回到監視儀前拉下了通往區域的閥門。
右下方監控屏幕內的庫門在緩緩向上升起,等待庫門完打開,黃天就步入了門內,向著監控攝像頭的方向揮了揮手。
看來一切進展得非常順利,黃天已經進入了停放飛船的地方,為確保這艘飛船能帶領他們逃離釉島,七彩認為有必要到區域查看一下。接著他按下開啟區域地下通道的按鈕,只聽“哐當”一聲,實驗中心墻上的一副壁畫向左右兩側劃開了,雖然剛才他就是從這地方進來,但是仍對這種隱蔽的設計暗暗稱奇,表面上根本看不出壁畫中竟藏著暗門。
七彩順著密道一直向下來到位于實驗室地下的區域大廳,這里非常空曠,數百盞聲控的白熾燈在他進入的那一刻同時亮起,使得整個區域就如同白晝一般,他在控制中心開啟的庫門就位于大廳右側的庫位處,里面停靠著一架小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