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頭戴防毒面具的身影出現在珈蓮山實驗室破損的大廳前,這里是實驗室的入口,兩條拱形長廊與大廳相連,通向不同的區域。
坍塌的碎石幾乎把路口堵住,需要耐心清理才能通過,搬運碎石本身就是一項很耗體力的事情,更何況不少石頭上爬滿藤蔓,基本難以挪動。
一路上凌汶軒配合慕云兮施展火咒法以燒掉擋路的藤蔓,柳玉涵拿著咒力氣體測量儀,隨時測量周圍空氣所含的成分。
“對了,有件事差點讓我給忘了,你和那個名為幽娜的圍族女人是在哪里相遇的?”慕云兮以劍揮出一道火球燒掉了上方的一條藤蔓,也不正眼看凌汶軒,“釉島的圍族人應該在五年前的毒氣事件中死了,按理來說不可能有幸存者,恐怕我們見面之前的這段時間,你不只是在修理飛船這么簡單吧。”
“這個問題容我稍后再回答你,現在還是干正事比較重要。”凌汶軒開槍射出了一道火柱,點燃了更大的一片藤蔓。
“你該不會刻意隱瞞著我什么吧?”慕云兮狐疑地打量著凌汶軒。
“我想隱瞞你還用事先跟你打聲招呼么?只是有些事未到讓你知曉的時候。”凌汶軒呵呵地笑了兩聲,走到了慕云兮前面。
凌汶軒的態度令慕云兮的心情極為不爽,但為了凌汶軒口中的“正事”,他只好跟上此人的腳步。
但走在最前面的凌汶軒突然停了下來。
“喂!怎么回事?”
“你自己看吧!”凌汶軒蹲下檢查前方破損了一個大洞的滑門,他指著布滿鐵銹的洞邊緣部位,“注意看這里,損毀的地方是向外凸起,而不是內凹陷,說明爆炸發生在實驗室內,由爆炸產生的沖擊徹底毀掉了這道滑門,形成了我們現在所見到的樣子。”
慕云兮感嘆道“通過觀測我發現這座實驗室的結構十分堅固,按理來說經歷爆炸之后不應該損毀得如此嚴重啊!”
凌汶軒摸了摸下巴,站起身道“這種現象只有一種解釋,那就是在爆炸之前,整間實驗室的防御系統就已經失效了。”
在兩人交談的這會兒,柳玉涵早已拿著氣體檢測儀走在了兩人的前面,忽然間,氣體檢測儀就傳出了“嘀嗒”的聲音。
柳玉涵大喊著讓兩人走上前“你們快過來,儀器上有反應了,前方的空氣中似乎含有某種不明有毒氣體。”
盯著氣體檢測儀上數據的慕云兮面露喜色“能計算出此氣體的毒性嗎?說不定它就是我們所要找的造成釉島百姓死亡的‘兇手’。”
“可惜此氣體在空氣中的濃度太低,無法確認是否就是我們所要找的毒氣。”柳玉涵目視前方的一間大房間,“數據顯示此氣體在前方空氣中所占的比例似乎更高,到那里就能測出這是何種氣體,就是怕萬一遇到危險……”
“放心,我們都戴著防毒面具,不是嗎?”慕云兮打斷柳玉涵的話,帶頭向著前方走去。
三人來到一間上方刻著字母“b”的大房間內,此時氣體檢測儀上不明氣體的濃度達到了峰值。
房間的中央的實驗臺上長滿了雜草,從遠處望去還以為是一個巨大的花壇,破損的化學試劑瓶滿地都是,當然植物們不愿放過這樣狹窄的空間,對于它們來說那些魔獸的尸骨成為了它們的養料,銹蝕的鐵籠則是躲避草食動物的絕佳場所。
三人花了好長時間才分辨出這是一件研究室,而不是植物園。
慕云兮在地上發現了很多魔獸的骨骼化石,以他以往的經驗來看,這里曾生活過劍虎魔獸、鷲鷹魔獸、狂熊獅魔獸等數十種魔獸。
“汶軒兄,你怎么看?”見身邊的凌汶軒一言不發,于是慕云兮就轉過頭問。
“又來這句,都快成你的口頭禪了,換個說辭不行么?”凌汶軒仿佛頭上冒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