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小軒兒不懂照顧女孩子,就讓黎某做東請客,三位姑娘認為意下如何?”
“阿奎,我可警告你,不準再叫我小名,不然讓你領(lǐng)教我拳頭的厲害。”凌汶軒捏了捏黎忌奎的肩膀,“你對女士的稱呼也最好改一改,別叫‘姑娘’,得稱呼‘小姐’。”
黎忌奎無所謂地訕笑道“對不起,這是我們赫格里拉的習(xí)慣叫法,作為一名神父,應(yīng)當(dāng)以身作則,怎能說該就改?”
“赤魄自治州自古以來就是雋龍聯(lián)邦的領(lǐng)土,我讓你改有錯嗎?《教經(jīng)》有言‘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你呀!還是那么喜歡說教,說的挺有道理,但并不是每一個赫格里拉人都那么想。”說著黎忌奎就幫拎著行禮向空港出口的方向走去。
凌汶軒冷笑著搖了搖頭,跟了上去。
赫格里拉空港位于一座小島上,贊尼橋像一座拱形的彩虹銜接空港與對岸的城市,每當(dāng)貨輪經(jīng)過的時候,就會升起兩端的橋墩以供船舶通過,船流少的時候,再降下橋墩供行人通行。
整座城市的橋梁多達二百多座,贊尼橋只不過是其中最大的一座,石橋兩岸的街道熱鬧非凡,商鋪前琳瑯滿目的商品吸引了不少年輕男女,孩子們在父母的陪同下玩耍著手中的煙火,扛貨的腳夫滿頭大汗的把肩上的貨物卸下,而岸邊漁船上的船夫則在給鸕鶿的頸脖系上繩套,好讓它們捕魚的時候不至于將魚兒整個吞下。
小舟緩緩穿過橋洞的時候,他們是以仰視的角度欣賞挨個擠在一起的民房,這些建在水上的房屋有著高高的屋柱,分別立于房屋的四個角上,此設(shè)計能有效防止潮水侵蝕房子。有些老房子的年代甚至和赫格里拉的建城歷史一樣久遠。
“怎么樣?我們赫格里拉比起你們宛陽要漂亮得多吧!”黎忌奎邊劃著船邊得意地沖身后三個女人笑了笑,“三位姑娘想必是初次來到赫格里拉,有道是順其自然而樂之,我勸你們最好以旅游者的心態(tài)在這座城市里好好玩玩吧!”
蘭泠湘瞄了一眼身旁的凌汶軒,轉(zhuǎn)而對黎忌奎笑道“那還用你說,本小姐原本就打算在此好好玩玩,哪像他們幾個一來到此地盡想著找工作的事情,早跟你們說過錢的事情不用愁啦,既然大家都是同伴,就該有福同享!”
“我們不要你的施舍,租船的錢由我來付,你去哪玩與我們無關(guān),別打攪我們辦正經(jīng)事就好了。”
“你這個摳門的家伙!”蘭泠湘冷哼一聲,凌汶軒與她劃清界限的說辭讓她非常生氣,只能找人支持她的決定,“熏兒,你愿意和我在城里好好游玩一番嗎?”
瑰熏兒從凌汶軒的表情看出他非常認真,一點開玩笑的意思也沒有,于是回答“抱歉!這回神父大人說得有道理,尋找七神器才是我們到赫格里拉的第一要務(wù)。”
蘭泠湘萬萬沒想到,這次瑰熏兒竟然站到了凌汶軒這邊,于是便問了幽娜同樣的話。
“我也贊同神父大人,辦完了正事再好好游樂不是更好嗎?”
“你們幾個無聊的家伙,一點意思都沒有!算了,你們不去我自己去,到時可別再向本小姐要錢。”
“愛去哪就去吧,誰稀罕你那幾個破錢!”蘭泠湘的大小姐脾氣令凌汶軒心里十分不爽,他轉(zhuǎn)身到船的另一側(cè)吹風(fēng)去了。
黎忌奎看到雙方鬧得有點僵,急忙上前賠笑著解圍“兩位不用這樣,我們赫格里拉確實有很多好玩的地方,像賭坊啊、劇院啊、雜耍啊,特別是城中心的赫格里拉博物館,那里收藏著很多歷史文物,對了解赤魄自治州的歷史很有幫助。”
“赤魄自治州那短暫的歷史還不是雋龍聯(lián)邦的歷史,只是經(jīng)歷了第二次南北戰(zhàn)爭之后,他們顯得更傲慢了而已,身為一個自治州還妄想享受獨立國家待遇,要不是首相大人仁慈,早就對你們用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