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泠湘故意扯高音調說“動搖的是你們,菜色可不是光憑色澤來分辨是否美味,要嘗過才知道。”
凌汶軒假裝欽佩地拱手作揖道“女漢子!我非常支持你的想法,待會就讓熏兒幫你點那些特色菜,你就用你那恐怖的味蕾替我們滅了這家店的招牌菜。”
蘭泠湘嘟著嘴叉腰道“喂!我只是說來玩的,要試也是你試!”
凌汶軒毫不理會蘭泠湘,而是俯低身子對自己右手邊座位的黎忌奎輕聲道“你聽懂了嗎?”
黎忌奎搖了搖頭“小軒兒你就別探究了,土豪的世界我們不懂!”
“你們兩個!竟敢取笑我!”蘭泠湘的手指握成了拳頭,但凌汶軒和黎忌奎仍然談笑風生,四顆眼珠子轉得賊歡。
正當蘭泠湘想著如何報復之際,一位十歲左右的小姑娘端著一個大火爐來到了眾人的桌前。就在她即將把火爐端上桌子的時候,凌汶軒衣兜內的七神器探測器突然間震動了起來。
凌汶軒面露兇光,他警覺地伸手抓住了小姑娘的手“你到底是誰?有什么目的?”
小姑娘顯然是被他這一突然舉動嚇到了,雙手一甩,整個火爐就朝著凌汶軒的頭部飛去。
“我拿不穩火爐了,不好意思!”
凌汶軒感到腦門上一陣滾燙,眼皮一翻便暈了過去。
過了十多分鐘,當凌汶軒再度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身處在一間宅子內,床邊坐著幽娜,蘭泠湘和瑰熏兒則分別站于兩側。
“這位客人,你終于醒來了。”盤頭發的女人從房間的另一側快步走到了凌汶軒的面前,“真是非常抱歉,因為我女兒的疏忽,造成了你的受傷。”
“我記得你是……”緩緩坐起身的凌汶軒使勁揉了揉腦袋,“剛才我被那個大火爐……”
“直擊……活該啊,你呀!”蘭泠湘抱著雙手調笑道,“誰叫你色迷心竅,連小姑娘都不放過。”
“我哪有?”恍惚間,凌汶軒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衣兜,他記得當時七神器探測器確實是有了反應。
“我叫希爾娜,是荷香亭的老板娘,這是我的女兒卡莉婭。”盤頭發的女人作自我介紹的時候,眾人才注意當剛才那個長發小姑娘正躲在她的身后,眼睛朝他們的方向偷瞄,“莉婭,還不快跟這位客人賠禮道歉。”
小姑娘應聲走了出來,她紅著小臉轉著手指頭向凌汶軒連連道歉“這位哥哥,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凌汶軒摸著頭嬉笑道“沒事,我身體那么硬朗,這點小傷又算得了什么呢?頭發沒被燒掉就好了。”
“真的嗎?”蘭泠湘向著凌汶軒胸口就是一肘子。
“你……你這是存心報復。”凌汶軒捂著胸口,強忍著不跟蘭泠湘計較,“對了,黎忌奎那家伙上哪去了?”
見幽娜正欲回答,瑰熏兒趕緊接話道“他把你送來這里就走了,說是要回赫格里拉修道院處理些事情。”
凌汶軒咧了咧嘴道“他不是跟我們說好了有事要談嗎?現在眨眼間卻跑不見了,這小子太沒義氣了。”
“不!黎忌奎說帶你們來見的那個人就是我!”希爾娜牽著卡莉婭的小手找了一張木椅坐下。
認真打量希爾娜的面容之后,凌汶軒發現她的實際年齡要比看上去老得多,發髻內藏著稀疏銀絲,有的甚至飄在了外邊,卸妝后的臉與剛才相比簡直判若兩人,每道皺紋內都凝聚著她為這個家庭付出的辛勞。
凌汶軒摸了摸下巴想了想道“你和你的女兒取的是西方名字,這太奇怪了,如今采用西方名給自己命名的人在這個世界上已經很少了。”
“一點都不奇怪,你身邊的這位朋友不也是用的西方名嗎?”希爾娜指了指幽娜,“你昏迷的這段時間,這位姑娘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