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那種仿佛身處一間幽閉的空間內的感覺,眼睛一閉,放棄所有的思考,眼睛一睜,又要面對這個令她充滿疑惑的世間。
剛才發生了什么?無畏之劍又去了哪里?幽娜隱約回想起尹攸寧向眾人道出的自己的身世,以及奪取無畏之劍的目的,接下來的一切毫無半點印象。望著石臺上給尹攸寧包扎傷口的王昭林,以及一臉警覺抱劍靠在石壁上的瑰熏兒,幽娜一陣頭暈,她暈倒多長時間了?
“看來我們以前真的輕視你了,居然有此等修為,為何還要裝成不會任何咒法的樣子?剛才你施展的都是些咒法師基本的招式,若是按你所述,十年以來你一直都呆在釉島,你這些中土咒法又是從哪學來的?”
瑰熏兒轉過身,一掌咚在了石壁上,見到她如此嚴肅的表情,幽娜不禁有些畏縮,勉強擠出笑容“就算你這么說,我也……不是我做的,我怎么承認?”
“喂!帶劍的修女小姐,我相信不是她做的。”尹攸寧在王昭林的攙扶下站起身,“你看這位姑娘一副柔弱的樣子,根本不像是一個咒法師,又怎么可能憑空召喚出體內的命運之杖?”
“可是從她剛才的表現來看,明明就是一個咒法師應有的實力,雖然我和神父大人早就知道命運之杖就在幽娜的體內,但是沒想到會以這樣一種方式再現。”瑰熏兒忽然意識到了什么,警覺地轉向尹攸寧,“等等……你怎么會知道這是命運之杖?莫非……”
“你想的一點都沒錯,這姑娘之所以會失憶,確實和我們天兆教有關。”尹攸寧掩嘴笑道,“她胸前所佩夢境石之內封印著她的另一個人格,亦或說是靈魂,在歧水龍宮魂楔的影響下,封印解除了。于是夢境石內的人格替代了她原本的身體,也就是說能自由驅使命運之杖的幽娜,實際上并不是‘她’,而是夢境石內的靈魂。”
“那么這個‘她’到底是誰?”瑰熏兒追問道。
“等她的另一個靈魂再次出現,你自己去問不就清楚了。”尹攸寧閉著眼睛,靜靜地思考,然后嘴角微微蠕動,“姐姐我加入天兆教的時間不長,所知道的僅有這么多了,再說我和天兆教不過是互相利用的關系,只是這么多年重振龍族的計劃,到頭來還是一場空啊!”
伴隨著一聲長嘆,王昭林支起自己疲憊不堪的身軀“你心中的執念太深,明明可以放下這一切,安享平和的生活,可是你一直在拒絕著所面對的現實。”
“我不像你這般豁達,恐怕我這一生是放不下了,人皆有執念,就看自己如何做出選擇。”尹攸寧的目光由下至上望向石室的穹頂,“這些年我一直苦苦支撐著自己活下去,然而因為你們,我唯一的念想完破滅,本該讓你們所有人成為陪葬,可現在我改變注意了。”
瑰熏兒沉默了一會兒,道“我想要殺你……你……為何又要救我們?”
“因為你是為了凌汶軒,在得知他還活著的那一刻,你收手了。”尹攸寧臉上的笑靨更濃了,“他是一個讓人猜不透的男人,不似那些有著無盡貪欲的庸俗之輩,這種人注定受到命運的眷顧。”
隨后尹攸寧給他們詳細講述了歧水龍宮內的機關布置,以及九石龍陣的傳說。
為保護龍族神器,龍族的九大賢者曾在封印無畏之劍石室內下了數道禁制,并以自身血軀化作九條石龍,一旦有賊人擅闖石室試圖奪劍,就會觸及詛咒,被石龍之怨火,打落萬劫不復之閻羅。
千年以前,一代梟雄琳蕓王闖入歧水龍宮,卻奇跡般以自身之力破解了龍族的鎮族之法,成功獲得了神劍,自此龍族之脈嚴重受損,國勢一蹶不振。龍族之王延龍試過多種方法重鑄九石龍陣,但均以失敗告終,最終成為了導致龍族亡國的原因之一。
尹攸寧環顧了一眼眾人,坦言道“你們可能會疑惑這個關乎我族國運的陣法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