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閣內。
半個時辰過后,一名軍士縱向展開一張滿是字跡的紙張,大聲念道“此番血影谷之戰,我軍大獲勝,共殲敵一萬,傷亡五千,納降四千余人,俘虜了血影谷谷主驁義,在監牢中解救了被劫持的百姓三千余人,另有繳獲物資如下各類武器三萬件、槍支數千、彈藥兩萬;金銀珠寶二十萬箱、錢幣十萬箱、以及各類古董、奇珍、綢緞等等共計八千余件。”
“就這么多?沒有了嗎?”戈麥爾閉著雙眼思考,直到那名軍士念完才緩緩睜開。
“報告將軍!沒有了……”
“不!應該還有,你們幾個把驁義好生看好,待我回來有事要問他。”說罷,戈麥爾背手起身,離開聚義閣。
外邊是一條嵌于山崖上的棧道,沿著這條道路走下,戈麥爾發現右手邊通過鏤空山巖建造的房屋上邊明顯有火焰燒過的痕跡,且不止一間,而是十間。
江刃飛獨自站在棧道盡頭的山崖前,遠眺山谷,他的身后便是這條棧道上的最后一間屋子。
戈麥爾走近一看,發現這間屋子燒毀得比剛才的那幾間更為嚴重,焦黑的門窗上傳來刺鼻的氣味,散發著灰煙。
他跟江刃飛打了聲招呼,就走進門內,震驚地發現慕云兮、柳玉涵、宋子熙三人正圍在一具被燒得焦黑的尸體前沉思。
“這……難道說?”
柳玉涵望了一眼戈麥爾身后墻上被燒穿的大洞,替他答道“這人是驁勇,根據周圍被俘強盜們的說法,這場火災發生于昨夜國王軍攻打血影谷之前,顯然是有人故意為之。”
站在一旁的宋子熙點頭表示贊同,他靠近了墻上的大洞,透過這個圓形的洞口,相鄰的幾個房間內的布置一覽無余,他嘆道“此人修為極高,若不是高級的火系咒法,難以接連貫穿如此堅硬的巖壁。”
“你說什么?”處于蹲姿的慕云兮趕緊站起身子,來到洞口前。
他們跟墻上的大洞相隔著較遠的距離,仍能感受到被高溫溶解巖石上散發出的熱氣,慕云兮和柳玉涵面面相覷,五年前似曾相識的一幕在他倆的腦海中重現,于是異口同聲得到了相同的答案。
“天兆教制裁者n2紅葩。”
“你們在說什么?我完聽不明白。”戈麥爾滿臉疑惑。
慕云兮補充道“戈麥爾將軍,你還記得五年前的歐爾芬孤兒院縱火案嗎?”
“當然記得,那時我親自逮捕了縱火案的主謀,攀狐市前市長——路蒙德先生。”
“但執行他命令的人卻是紅葩,說不定路蒙德在利用天兆教的同時,也在被對方利用,如此一來,有些疑點似乎能說通了。”慕云兮摸了摸下巴,繼續說,“那件案件發生過后不久,沈芳璃就再也沒跟我們聯系,不久之后她就失蹤了,我記得那天她是唯一目擊縱火者的人,只可惜后來讓紅葩給逃掉了。”
“若是天兆教死灰復燃,這個世界就危險了。”宋子熙神情凝重地重復著和慕云兮相同的動作,“只怕我們浪天冒險團必須要返回滄源之境一趟,檢查封印妖獸的結界是否牢固。”
正當慕云兮尋思著該怎么回答宋子熙的時候,江刃飛從外邊悄無聲息地走了進來,繞過驁勇的尸體,環顧四周,似乎在尋找什么。
“這里顯然還缺少一處重要的線索,你們難道就沒有想過為何驁勇為何會出現在這間屋子里嗎?”江刃飛轉身十指相握,低頭沉思道,“剛才通過遠眺河谷對岸的山崖,我發現了這里建筑的一個特點那就是強盜們的居所都是在棧道上呈橫向分布,而且每間居所可供六人居住,整個血影谷上千間這樣的房屋才住得起萬人之多的強盜大軍,但是唯一例外的是這間房屋的布局。”
江刃飛的話讓眾人突然明白了,但此時不便于打擾他,只好讓他接著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