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電筒從下往上照到安庫婭那張面無血色的臉頰,她勾起嘴角,露出無畏笑容,在幽娜耳邊輕聲道“你怎么沒有被我嚇到啊!”
“因為我對你早已麻木,沒什么好怕了!”幽娜轉(zhuǎn)身和安庫婭保持一段距離。
“你不跟緊我,到時我該怎么給你帶路……當然你不想去的話,也沒關系。”安庫婭邊回憶起糟糕的往事,邊以冰冷的語氣述說。不知道為什么,一看幽娜就會讓她想起畢萊雅。
看到安庫婭很不情愿的樣子,幽娜將火把插回墻壁上銅鞘內(nèi)“喂,我沒說我不想去啊!”
“可是恐懼依然隱藏在你平靜的表情之下。”
“啊?這都被你發(fā)現(xiàn)了。”幽娜悄悄地把左手藏在身后,“好吧,話可說在前頭,我可不想死在這里。”
“想活命就跟我來,否則我們誰都別想出去。”安庫婭扯大嗓門使勁推開偏殿大門,正好蓋過幽娜輕微召喚導靈的咒文聲。
“我只想要回我的手電筒。”幽娜趁安庫婭繞到依蘭妮絲神像背面,迅速從挎包口袋里掏出兩顆子彈將導靈上膛。
“還不到還給你的時候。”安庫婭來到后殿停住腳步。
“那要到何時……到何時?”幽娜重復了兩遍,拿起導靈瞄準安庫婭后背,“別動!否則你知道會有什么后果。”
安庫婭頭也不回,慢悠悠地舉起雙手“你真是……太著急了……就憑你們這點微薄之力還想對抗暗潮侵襲?”
此話氣得幽娜一個箭步上前把安庫婭壓倒在地,右手奪走手電筒,左手用導靈對準安庫婭頭部。
誰知安庫婭變得更加張狂,竟放聲大笑“你和茉莉到底是什么關系?值得你為她這么做?朋友還是家人?亦或是才認識沒多久的陌生人。”
幽娜使勁渾身力氣反擰安庫婭雙手,當即朝墻壁上開了一槍“少廢話!快告訴我她在哪里?不然我會讓你見識一下她給我的驅(qū)靈咒立槍實體子彈,專門用來對付你這種背信棄義之人。”
“你真是可笑,拋棄畢萊雅的明明是茉龍叔叔,關我什么事?”安庫婭看向墻壁上的彈孔,笑聲漸止,用更慢的動作站起身,“像他那種人根本不配你幫他救出女兒,不如我們撇下茉莉不管,一起從這兒逃走。”
“別把我跟你相提并論,我給你兩個選擇第一,跟我調(diào)查依蘭神社,直到找到茉莉為止,第二,帶上我轉(zhuǎn)交給你的東西,從這里滾蛋,讓我獨自去找茉莉。”幽娜把手電筒放入胸前口袋,然后用槍口抵住安庫婭后腰。
為避免安庫婭反抗,幽娜讓她換個站姿,從窗簾上撕下一條破布綁住她雙手。
“雖然我很感興趣你要給我什么?但是你要想解開機關,就得照我的話做。”安庫婭不以為然地抬頭仰望。
天花板壁畫描繪出一副吉崗山落日之景觀景臺聳立在重巖疊嶂的山巒之巔,千年古松生于巖壁,枝干似手掌托起成片蒼翠,一位老者拄著拐杖佇立于亭內(nèi),俯瞰懸崖下方綿延不絕的云海,一只大雁啼鳴著向東飛來,逼真得像是要從畫中飛出。
整副繪畫散發(fā)出祥和、寧逸之氣,使人感覺非常舒坦,但幽娜總覺得有那么一點不協(xié)調(diào)的地方,這幅畫無疑是那位天賜教阿甸所作,每一筆都刻畫得細致入微、色澤光鮮、主次分明,卻因欠缺了極為重要的一部分,畫面整體不夠完美。
“可以!不過你最好別給我耍花樣。”幽娜警告道。
兩人目光對視了一會兒,安庫婭隨即示意幽娜看向依蘭妮絲神像頭頂?shù)乃厣ü冢钢ò晟贤腹庑】祝疤熨n之光點亮希望,暗潮之靈不再彷徨。此話意為先到藏經(jīng)閣取回火把,其次將其對準孔內(nèi)銅鏡。”
于是幽娜按安庫婭吩咐手持火把站在神像前,利用火把光線照耀銅鏡發(fā)生折射,映在壁畫山峰上,橘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