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父嵐耀帆在機(jī)緣巧合下得此消息,派我盜取深淵之匙,當(dāng)初我與茉朧結(jié)交也正是此意,后來我卻因他們而改變。
沒想到最后的怪談會是我自己,我不愿傷及無辜,只好把鬽靈分成七份,散落在校園各處,作為終末的結(jié)局。
說時遲,那時快,幽娜剛讀完怪談(七),一陣狂風(fēng)吹落試卷,某種力量使封存于天夢石內(nèi)的剩余怪談部飛出,逐漸與試卷相混合,化為一位金發(fā)少年。
帕拉迪的鬽靈剛成型,就往一年(8)班課室跑去,他透過窗戶看到茉朧遭人欺負(fù)的記憶幻景仍在上映,只是他靈體即將逝去,再也無法幫到茉朧。待他完隱沒后,教室大門竟然自動開了。
結(jié)合在會議室內(nèi)觀看的影片,她已大概猜出黑板上簡筆畫的寓意,兩只小熊分別象征茉氏兄弟,畫中用來刨土的鏟子一定還在教室內(nèi),此畫若是出自茉朧之手,定會藏在儲物柜內(nèi),具體該如何翻找,她先前已有經(jīng)驗,僅過了一會兒,就翻出一把被麻布包住的鋤頭。
麻布背面畫著一只小熊用鋤頭在樹下挖出一個土坑,右爪握著掛墜盒準(zhǔn)備放入坑內(nèi)。
莫非這就是深淵之匙?幽娜來不及多想,迅速往奧諾學(xué)院正門跑去,當(dāng)她回到石拱通道處,卻見茉朧抬頭凝望古樹,沉默不語,未等她反應(yīng)過來,便消失得不見蹤影。
她心想應(yīng)該就在這里了,于是舉起鋤頭砸了幾下,但她沒挖多久,身后頓顯異象,只聽“嘎吱”一聲巨響,樹干中迸出兩根粗大的枝椏,互相纏繞著猶如蟒蛇一樣,重重一擊將她掃倒在地。
幽娜丟掉鋤頭,捂著疼痛不止的左腹側(cè)身閃到一邊,只見眾多枝條收縮成團(tuán),形成一張人臉,整根樹干從中間斷開,兩端組成雙腳,震地欲裂。
身體從地縫中掙扎著脫身之時,幽娜發(fā)出一聲驚呼,隨即召喚出天笠防身,可惜她的意圖已被樹妖鬽人識破,枝條蠕動著在骨干處擰成多個樹團(tuán)向她擲來,讓她疲于躲閃,無力開槍還擊。
除了應(yīng)對落地即炸的樹團(tuán)外,還要提防兩根巨手般的樹藤,她試圖尋找樹妖鬽人的弱點,但根本無用,等她切換成退彈模式,這些枝條立即護(hù)住樹身溢出紫色怨火部位,化解此次攻擊,而一旦沒有打中,它們再次散開。
詭異的樹妖鬽人,使得幽娜臉色陡變,充滿韌勁的枝條更是能攻能守,讓她無可奈何。
眼看凌厲的槍擊不起作用,她忽然冷靜下來,腦海中劃過一道冷電,趕緊默念咒文召喚出緋月徽章,向樹妖鬽人擲去,正中深扎于枝條形成的人臉頭頂,頓時引得紫色怨火劇烈噴發(fā)。
隨著這股能量向四周蔓延,所有枝條似在懼怕一般顫抖,樹縫處很快被怨火所填滿,幽娜趁勢召出導(dǎo)靈,猛擊其怨火處,在樹干中央轟出一道缺口,一陣劈啪聲響下,樹枝盡數(shù)折斷,冒出一個周身已與樹體同化的人形。
面對樹妖鬽人第二形態(tài),幽娜不閃不避,驚懼已使她動彈不得,此鬽人是茉朧,一想起對方生前凄慘的遭遇,一時間她竟下不了手。
正當(dāng)她猶豫之際,樹妖鬽人的攻勢更猛烈了,在她肩膀上留下數(shù)道血痕,傷勢加重使她動作慢了許多,情況變得極為不妙,眾多翠色枝條趁機(jī)勒住她的雙腿,收力將她凌空倒吊起來。
頭腦一時充血使幽娜猛然清醒,借助天夢石護(hù)體之力擋住第三根襲來的枝條,然后開槍打斷腿上的枝條,待身體栽落于地,再以導(dǎo)靈加天笠一套連擊猛攻樹妖鬽人胸口、頭部等部位。
伴隨一陣凄厲的嗷叫,樹妖鬽人被徹底消滅,巨大古樹亦隱匿于迷霧之中,滿地枯枝碎葉之中得以覓見緋月徽章,在它之下土坑里則埋藏著一個掛墜盒,與幽娜在畫中所見一模一樣。
盒上的凹槽恰巧容得下一枚緋月徽章,她把兩物合為一體后,打開了掛墜盒,里面是一把凹孔皆為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