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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哪里?你把她怎么了?
兩人的對話至此結束了,隨之而來的是令人不愉快的詭異聲響,它吸引著茉莉前往隔壁302號房間。
門剛推開一半,室內壓抑的暗紅色調就讓茉莉喘不上氣,當她轉向房間中央,終于見到了坐在木輪椅上的父親——茉龍,他的雙手綁著繩子吊在酷刑架上,衣襟上布滿斑斑血跡,顯然被天兆教徒毒打過。
“爹!”茉莉大喊了一聲,沖上前設法打開茉龍手上的鐐銬。
女兒的呼喚讓茉龍虛弱地抬起頭,嘆道“茉莉,你救不了我,你得離開隱界。”
“不要命令我,無論如何我都要救你出去。”
“這是對我的懲罰,無需由你來承擔,你要為了我們家族活下去。”茉龍眼里泛著紅光,話音依然低沉。
“沒有找到我娘……活著還有什么意義?”見自己打不開鐐銬,茉莉消極地松開手。
“不……你救不了她。”茉龍無力地搖了搖頭,“因為你根本不知道她長什么樣,多年前她已離我們而去。”
茉龍的話令茉莉非常困惑“你在說什么呢?我們在一起生活了十幾年,導致娘親失蹤的原因分明是三年前墮龍鎮上的鬽亂,我來此……就像你一樣……為了找到她。”
“女兒,看來你沒能找到緋月徽章,我在你身上施加的遺忘咒法還在生效啊!”茉龍嘆魏道,“不信你回想一下,你娘的容貌。”
茉莉捂著腦袋,拼命回憶一家三人生活的每個場景,卻驚覺母親沒有五官。
“原諒我!在你娘走后,為了制造一個你有完整家庭的假象,我不得不這么做。”
“這到底怎么回事?回答我!我娘在哪里?”
正當茉莉情緒激動地質問茉龍的時候,墻縫中鉆出一個蟲形鬽人,它的觸手化為鐮刀穿過茉龍的胸膛,將她的父親連同木輪椅一起劈成兩半。
她悲痛地大叫了一聲,舉起導靈對準穿過父親尸體爬來的蟲形鬽人連開數槍,直至它頭頂冒出的紫色怨火匯聚成一張人臉。
單憑導靈傷不了那鬽人分毫,只見它不斷逼近,可供茉莉躲避的空間越來越小了,但對方就像是在發泄,每次攻擊故意打偏,相比一對“血肉巨鐮”,她更要當心隨時墜下的水泥碎塊。
危急關頭,幽娜及時趕到,她使勁撞開房門,拉著茉莉往墻角一撲,剛好避開一塊落石。
“你沒事吧!”
“還好……但爹……”茉莉小聲咽哽道。
從茉莉那近乎崩潰的表情,幽娜已知那兩截尸體便是茉龍博士,可惜經歷了那么多事,自己終究沒能救他。她扶起茉莉,決定從兩邊包夾蟲形鬽人,她負責限制兩條鐮刀觸手的行動,讓茉莉持續射擊本體。
奇怪的是蟲形鬽人對茉莉沒多大興趣,它只襲擊剛來的幽娜,每顆打在軀干上的天笠子彈都會化為血手印,被她擊碎的鐮刀觸手又會長出,再次向她襲來。
眼見幽娜陷入苦戰,茉莉卻沒有想要幫忙的意思,鬽人頭頂那張人臉給她一種親切之感,使她下不去手。
此時,蟲形鬽人變刃為手,一把抓住幽娜舉槍的手,拎到空中,頭部緩緩湊了過來。
“你娘早就死了,拜托你清醒一點吧。”幽娜的話讓茉莉不再猶豫,伴隨著幾聲槍響,一個女人的鬽靈如化繭成蝶般從蟲形鬽人頭頂爆開。
幽娜抓住機會,往蟲形鬽人要害處連開兩槍,隨后它在兩人眼前化為一片灰燼。
那女人的鬽靈也在一點點淡去,茉莉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連聲詢問對方是誰,直到幽娜把緋月徽章交到她手上,她才回想起一切。
原來那首搖籃曲就是遺忘之曲啊!這位素未謀面的母親雖已成為魔物,不具備人性,卻仍然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