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張木兮氣的一雙眼睛瞪得老大,臉色難看到有些土色,她手里握著刀子咬著牙渾身微微的發著抖,要不是白俊銘答應了她的要求,她現在就會一刀捅進溫沐曉的胸膛!
不,應該先捅進她的嘴,她的那張嘴真的是太令人討厭了。
等她和白俊銘單獨相處一個星期后,她一定要找人將溫沐曉除掉!
看著張木兮憋的狂躁的模樣溫沐曉提著的心也算是放下了一半,看這個情況張木兮應該不會對她怎么樣。
“溫沐曉你……”
就在張木兮想要再說些什么的時候,她手包里的手機響了起來。
她拿出手機看著那個她能夠倒背如流的號碼,自嘲的扯了扯嘴角,這才多久的時間白俊銘就這么忍不住,想要立刻知道溫沐曉得罪位置?
張木兮看著不斷閃爍的屏幕心中默默了數著數,以前她和白俊銘在一起的時候,只要是白俊銘的電話她都會在三秒內接起,因為過了三秒白俊銘就會不耐煩的掛掉電話,她很清楚的記得,有一次她接電話接的慢了,白俊銘一個星期都沒有再打電話給她。
心中數到五的時候,張木兮轉頭看了一眼溫沐曉,這個女人她憑什么!
溫沐曉被張木兮看這么一眼感覺有些尷尬,別人給她打電話,她用那種看仇人的目光看她做什么,她確實什么都沒做過。
數到十的時候張木兮慢慢的按下了接聽鍵“白俊銘……”
“你到底把溫沐曉藏哪了!”白俊銘開著車目光盯著前方,雙手緊握著方向盤,周身散發著一股陰狠的氣息。
“你對我說這么重的話合適嗎?我若是心情不好,傷到了你心心念念的溫沐曉就不好了。”張木兮背對著溫沐曉,雖然話說的有些狠但是溫沐曉清楚的看到了張木兮脊背在發抖。
“你要是敢傷她,你之前提的要求就不做數了。”
“溫沐曉她到底有什么好?我到底哪里比不上她?”張木兮張了張嘴說完話后有些煩躁的伸手在臉上輕輕的擦了擦,她問這樣的話根本就是在自降身價,溫沐曉那種女人也配和她比?
“我現在在郊區我之前的買的那棟別墅里,十分鐘之內你要是趕不到我就會帶著溫沐曉離開這里。”說完張木兮不等白俊銘那邊說話直接掛了電話。
“阿龍,將溫沐曉帶到后院的地窖里,沒我的吩咐不許帶她上來。”
張木兮的話音剛落,靠她最近的那個男人兩步走到溫沐曉的身邊,動作粗魯又迅速的解開將溫沐曉綁在椅子上的繩子,還沒等溫沐曉伸展一下,他直接抓著溫沐曉的雙臂壓著她往別墅的后花園走去。
溫沐曉垂著頭還算配合的往前面走,她這是招惹誰了,那個張木兮根本就是有被迫害妄想癥,她就是感覺她搶了她的男人唄,就那個白俊銘,她要是想跟他發生點什么,這會兒估計孩子都有了,還用得著在這被張木兮那個瘋女人折磨?
溫沐曉微不可察的搖了搖頭,被藏在地窖里也不錯,最起碼一時半會風南羽找不到這里。
“溫沐曉呢?”白俊銘一進大廳一雙眼睛就四處尋找,整個大廳除了張木兮和她身后的那幾個人再沒有其他人。
“你就那么著急?”張木兮坐在柔軟的單人沙發里,雙腿交疊在一起,手里端著一杯紅酒,嘴角上揚,好像在專門瞪著白俊銘。
“你到底要做什么?”白俊銘微微張著嘴,氣管里發出微粗的喘息聲。
“和你敘敘舊。”
“我和你沒什么可聊的。”
“為了溫沐曉你都能夠答應和我獨處一個星期,現在陪我聊聊天卻不肯?”張木兮將腿放了下來,起身踩著高跟鞋走到白俊銘面前,抬手勾住了他的脖子“我從國外回來就是為了你,你對我卻像陌生人一樣,你猜我什么心情?”
白俊銘厭惡的看了一眼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