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都是我們自己的一些隨身物品,我們沒拿其他東西。”老太太伸手拉了拉溫慶德的手肘。
這個時候和謝靜海起沖突太不明智了,要是被謝靜海知道他們藏了當年的錄音,他們今天有可能就沒辦法離開了。
溫慶德冷哼了一聲,原本向前邁的那只腳又收了回去。
“你不養我們,我們自己走都不行了?”
“我可沒說不養你們,是宏威他覺得我們現在沒辦法,養活真多人了。”
“你們還不知道嗎,這之前公司出問題,我可是把我所有的積蓄都拿出來幫助宏威度過難關了。”
“現在我們也是真的難,若是您二老還有積蓄的話……”
謝靜海抬了抬眼眸,目光落在了溫慶德手里的手提箱上。
當年溫家在帝都那么風光,溫慶德不可能沒給自己留養老本,之前溫宏威問他們拿了一筆錢,那筆錢的數目可是不怎么多。
如今說不養他們了,他們就這么痛快的拎著行李離開溫家。
若是說溫慶德他們老兩口沒有偷偷的留錢,她是不信的。
現在溫家已經這樣了,他們兩個老不死的還敢自己帶著錢出去過好日子。
簡直是癡心妄想!
溫慶德一聽,一雙眸子瞪著謝靜海“我們的錢早就讓宏威給拿走了,那還有多余的錢。”
“你們這么多年,一有事就問我們要錢,要走了多少你們自己不清楚嗎?”
“當初宏威娶你的時候我就不同意,如今還真是讓你這個小人當家了!”
聽著溫慶德的話,原本打算拿不到錢就讓溫慶德這老兩口出去自生自滅算了。
沒想到溫慶德這個老家伙口齒還挺凌厲,在這個時候還敢對她說這樣的話。
他大概真是覺得她不敢怎么樣他吧。
她謝靜海現在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既然她過不好,這溫家所有的人都別想過得好!
謝靜海目光一沉,看著溫慶德的眼神也變得肆無忌憚起來“既然您把話說的這么難聽了,那我也就無所顧忌了。”
“你們有沒有錢我還真不知道,為了能讓你們良心過意的去,我覺得很有必要檢查一下你們的行李箱。”
“萬一你們要是帶走了溫家的物品,那我不就吃虧了?”
謝靜海雙手環在胸前,抬眸挑釁的看了一眼溫慶德“把行李箱打開吧。”
溫慶德見狀,原本就一直在起伏的胸膛,此刻被氣的直接咳嗽了起來。
“謝靜海你……”
“我總歸是個外人,我不為自己多想想難道要為你們多考慮嗎?”
“我現在也是山窮水盡了,你們要是再不幫忙,我們以后得日子可就更難了。”
溫慶德腳步有些虛的往后面退了退,老太太抬手撐住了溫慶德的后背。
“老頭子,咱們……”
老太太垂了垂眼眸,沒想到老了老了竟然要承受這樣的羞辱。
溫沐曉抬手推開了車門,剛要抬腳下車,風南羽張嘴叫住了她。
“我突然想起來,我這有一份謝靜海和她母親那邊往來的流水。”
風南羽從身后拿出一個文件袋遞給溫沐曉。
溫沐曉伸手接過文件袋抬眸看了一眼風南羽“你早就知道我會來找謝靜海?”
“我不是說過會替你報仇嘛?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溫沐曉垂眸快速打開文件袋,將里面不薄的紙張拿了出來,在快速的閱覽一變之后,溫沐曉的臉色變了變。
“謝靜海她……”
風南羽挑了挑眉頭“你以為她為什么這么囂張?”
“那她為什么還要讓溫沐柔……”
想到溫沐柔在這溫家落魄的時候做的那些事情,再看看謝靜海里每個月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