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的夜色很美,燈火輝煌,恍如白晝。
風南羽站在帝都最高級酒店的最高層,站在落地窗前俯瞰這眼前的一切。
“知道了又怎么樣,我這次來就沒打算回去,反正風南羽的手下都要處理,那就從他那幾個最信任的人開始。”
風南羽的分人格一邊自言自語,一邊將手里的紅酒送到嘴邊,玻璃映出他此刻面目猙獰的模樣,而他卻半點沒有察覺。
“你感覺怎么樣?”
風瑤手里捏著水杯,看著昏睡了兩天剛剛睜開眼睛的風悅溪。
“媽?你怎么在這?我不是在劇組嗎?”
風瑤的心一顫。
這是把在女子大學的事情都忘了?
最后那個男人給風悅溪吃的藥丸是抹去記憶的?
看著風瑤不說話,風悅溪有些不滿的皺了皺眉頭“你怎么不說話?”
“是不是風南羽又不讓我進劇組了?”
“我現在都淪落到當風悅漫的助理了,他們還想怎么樣!”
風悅溪憤怒的抬手拍了一下床板,要不是身體虛弱,她這會兒估計已經從床上跳起來了。
“我先給你盛一碗粥,你這次感冒有些嚴重,在劇組突然就昏迷了,在家里躺了兩天了。”
“有什么事,先喝點粥再說。”
說著風瑤起身捏著手里的另一顆小藥丸就離開了風悅溪的房間。
她手里的藥丸是學校里那個女老師給她的,那個女老師叮囑她,這第二顆藥丸要在風悅溪醒過來之后給她吃了。
看著風悅溪此刻的模樣,站在廚房的風瑤將手里的藥丸直接丟進了垃圾桶里。
這是要害死風悅溪嗎?
這玩意吃了還不得讓風悅溪把所有事情都忘了?
風瑤看了一眼躺在垃圾桶里的白色藥丸,轉身拿了碗,盛好了粥,提步往風悅溪的房間走去。
“你給她解藥也沒用,她看到自己的女兒忘了之前的事情,是肯定不會給她吃的。”
“你這就叫狗咬耗子多管閑事。”
光頭男人冷嘲熱諷的看了一眼女人。
女人冷哼一聲,我不過是按照規定辦事,她吃不吃和我沒有關系,反正我給了。
女人抬手從光頭男人的手里將他抽的還剩半根的煙拿了過來放進了自己的嘴里狠狠地吸了一口。
然后對著光頭男人吐出白色的煙霧。
光頭男人扯了扯嘴角,伸手拉住女人的手,一個用力將女人拉進自己的懷里。
“你和校長上床了?”
“上沒上和你有關系?”
“沒上的話我就上了你。”光頭男人咧開嘴,笑的有些滲人。
女人抬手將剛剛吸過煙塞進男人的嘴里。
“上了,每天都上,床單都蹬破幾床了。”
“他什么人你不知道,來這里的女人,哪有他不碰的。”
女人抬手推了推光頭男人的手臂“快上課了。”
光頭男人有些不太高興的松開了手臂“晚上跟我玩一夜不行?”
“那兩個女學生你不是玩的挺好的,要不是她們兩個,風悅溪能回去?”
“你他的還是注意一點,省的到時候,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說完,女人推開男人,一雙不高的高跟鞋踩在地面上,發出“噠噠”的聲音。
看著女人離開的背影,光頭男人,瞇了瞇眼睛,女人說的沒錯都是他太慣著那兩個娘們兒了,晚上他非要教教她們怎么做人!
“風悅溪走了?”
王楠擰著眉頭一臉的不相信。
“嗯,千真萬確,我已經找人問過了。”
寧馨點著頭,臉上也不太高興。
“怎么會這樣,來這里的女生還有能夠毫發無損離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