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在這時,忽然從隔壁院里傳來一陣陣爭吵的聲音,南城覺得怪異,便出門前往查看。
“洛禾!你不要無理取鬧了!”
“我無理取鬧?我明明就是在闡述事實!這個紅裳,她根本就是來路不正!”
竟然是鐘懷生在跟洛禾吵架?!
鐘懷生他……不是挺喜歡洛禾的嗎,二人怎會吵的如此厲害?
“你們……先不要吵了啊……”
南城看的一頭霧水,連忙將吵在一起的兩個人拉了開來,洛離和鐘瑤都不在,而兩人口中的紅裳此刻正縮在鐘懷生的懷里悄悄抽噎,竟是對這因她而起的爭吵全然不顧。
本來就對這個長的與洛禾有七分相像的女子有幾分驚疑,南城此刻更加確認了自己的疑慮。
鐘懷生雖然人被南城攔住了,可還是不依不饒地說道“紅裳是我從嶺南回來的路上遇到的孤女,本來就孤苦無依,已經夠讓人心疼了,你憑什么說她是李念昔派來的間諜!”
面對鐘懷生的質問,洛禾也不甘示弱道“就憑我前腳剛借了哥哥的名帖去見殷紅綃,李念昔后腳就能拿這個當筏子陷害我!”
雖然李念昔已經伏法了,可她卻總是覺得有些地方不對勁。
比如李念昔是怎么知道她曾經去找過殷紅綃的?
她去找殷紅綃,并且借了洛離的名帖這件事,只有墨居的人知道。
其他人自然是不可能出去多嘴,唯一有嫌疑的便是這個來路不正的紅裳。
于是洛禾從正梧宮回來第一件事,便是來鐘懷生的院里興師問罪。可沒想到的是,不僅紅裳不承認,只裝作一副柔柔弱弱的樣子靠在鐘懷生懷里,就是鐘懷生,他也在一直向著紅裳說話,竟是半分道理都不講!
真是被美色沖昏了頭腦!
鐘懷生似乎被洛禾這句話說的有幾分心虛,卻還是挺直了腰板反駁道“不可能!紅裳不可能和李念昔有關系,你不要再胡攪蠻纏了!”
“我胡攪蠻纏?”
洛禾幾乎都要氣笑了,不想再和鐘懷生過多糾纏,洛禾一把拽過紅裳的胳膊,語氣尖利地問道“紅裳,你自己說,你到底認不認識李念昔?”
“我沒有……”紅裳被洛禾拽的一個趔趄,一下子站不穩便摔倒在了地上,以手掩面地哭泣著,“洛禾姐姐,我知道你向來不喜歡我,可是你也不能用這種借口來趕走我啊……”
聽到紅裳立刻否認,洛禾噎了一噎,說不出話來。
鐘懷生卻是得意了,“你看!我就說紅裳與李念昔沒有關系,分明就是你在胡亂猜測!”
“好!”洛禾冷笑一聲,指著鐘懷生和嬌弱的紅裳,“是我胡亂猜測,鐘懷生,你最好看好了你的女人,別再讓她出現在我視線中,否則……別怪我對她不客氣!”
說完,洛禾狠狠地踢了一下桌子,憤然離去。
南城無奈地嘆了口氣,也追著洛禾走了。
紅裳見洛禾被自己給氣走了,內心涌起一絲愉悅,卻還是眨著一雙含淚的雙目揪了揪鐘懷生的衣衫,說道“懷生哥哥,都是因為我,才導致你和洛禾姐姐吵架了……都怪我……”
說著說著,又兀自擦起了眼淚。
鐘懷生連忙蹲下身子去哄,貼心地為紅裳拭去臉頰上的淚水,又將紅裳圈入懷中,輕聲安慰道“不,這不是你的錯,是洛禾太仗勢欺人了,她就仗著……仗著我之前喜歡她,對她好!”
“那現在呢?”
敏銳地捕捉到了鐘懷生話里有話,紅裳猛地抬起頭,問道,“現在,你還喜歡她嗎?”
鐘懷生笑著揉了揉紅裳的臉頰,寵溺地說道“怎么會呢,現在我有了你,哪還會喜歡洛禾那種不講理的,她自己可能都不知道,小爺我就是看上了她那張臉罷了,性子什么的,還是我家紅裳最貼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