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逸寒想跟上去對黎晚下手的時候,被無情的關在門外。
風水輪流轉,傅逸寒沒想到會有這么一天,無奈碰了一鼻子灰,老老實實去書房加班。
從前孑然一身,幾乎都是公司家兩點一線。
如今多了個小姑娘,時間上反而是顛倒了。
傅逸寒忙完已經十二點了。
夜深了,錦園一片安靜,小姑娘想必已經睡成小豬了。
傅逸寒解開領帶拿在手里,就往書房外走,打算洗洗睡了,還盤算著明早給小姑娘安排什么早餐。
突然,眼前緊閉的主臥門開了一條縫,亮光溜了出來。
緊接著,一只白皙的腳探了出來。
傅逸寒,“……”
真有意思,小姑娘想做什么?
他靠在了墻邊,看個仔細。
黎晚踏出了房門,大概是怕發出聲音,她踮起腳尖,貓著身子,一副賊頭賊腦的樣子。
套了件大大的連帽睡衣,長長的兔耳朵垂掛在兩邊。
傅逸寒輕笑出聲。
要不是他沒崩住,黎晚大概不會發現還有人杵在這。
黎晚嚇了一跳,看到是傅逸寒以后,蜷縮的腳趾都伸開放松了。
“你怎么在這?”轉念一想,這是傅逸寒家,他在不是很正常嘛,“你站在這里多久了?”
“五分鐘。”
五分鐘……
黎晚腦闊發疼,豈不是比她出房門還早。
啊啊啊啊!
她剛才的樣子肯定很傻,他都看見啦?!
“你早就看見了也不提醒我,就這么看我出洋相?”黎晚那叫一個氣啊!
傅逸寒真是有氣死她的本事,讓她分分鐘想拿出四十米大刀砍他。
“我什么都沒做。”
“你是什么都沒做,可是你什么都看了啊!”黎晚赤足沖過來和傅逸寒理論。
傅逸寒做投降姿勢,“那不然,我也站著讓你看個夠?”
“你……有什么好看的……”黎晚口是心非,當她看到傅逸寒領口解開,手中還拿著領帶的時候愣住了,“你大晚上拿這個來我房門口蹲守了五分鐘!”
傅逸寒,“???”領帶而已,有什么問題?
“傅逸寒,你該不會是……”
“什么?”
黎晚的小臉垮了,“我……我雖然很喜歡你……可……”
黎晚哎呀了一聲,轉身就走。
傅逸寒追了上去,堵住她的去路,“你什么意思?”
遇到這事,他就直男了,根本沒聽懂。
黎晚指了指他手里的領帶,“你該不會是想用這個對付我吧,我可告訴你,我對s不感興趣!”
傅逸寒給了黎晚一個爆栗子,“你想什么呢!”
小腦袋瓜,一天天盡想著什么鍋都往他身上扣是吧!
“好痛!”黎晚捂住額頭。
“下次再胡思亂想,小心我……”傅逸寒的腦中突然閃過一個特別的畫面。
雖說是幻想,他都快臉紅了,都是黎晚誤導的,愣是把清心寡欲的他帶的難以自持。
“我就是工作累了,才解開松松的。”
“噢,是我想的太污。”
傅逸寒拉著她的兔耳朵笑了,最近他的笑容因為她越來越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