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擔心逸寒哥哥被別的女人拐走了?”
宋明殊從小到大,這樣的事情看多了。
在她的眼里,男人沒有不偷腥的。
沒有攻不破的愛情,只有不努力的小三。
男人富裕了,自然是努力的小三。
反之,也是一樣。
所以她下意識的以為,黎晚和傅逸寒怕是走不長久,分開的原因肯定也是別人的介入,畢竟這種可能性是最大的。
“我為什么要做這些,與其多事,我不如和傅逸寒好好過日子,管住了男人的心,自然不用擔心他被拐跑了,搞不好他還要天天擔心我跑掉。”
“你說的……為什么……這么有道理……”宋明殊覺得自己的心已經(jīng)從傅逸寒慢慢的傾斜到黎晚身上了。
為什么!
短短幾句話!
就改變了她的心!
她是不是有問題?
還是她一直誤會了,她壓根不喜歡傅逸寒?!
“因為你笨。”
“小明星,你這么說我,我很生氣。”
“大姐啊,你叫我男朋友逸寒哥哥,我理你已經(jīng)很不錯了。”
“那我叫什么……我一直都是這么叫的……”宋明殊也是從小就認識傅逸寒的,雖然沒說上幾句話過。
“叫傅少,和廣大群眾一樣。”
“我改口,你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
“不能。”黎晚真不明白這大小姐腦袋里裝的是什么,才認識幾分鐘,就讓她幫忙?
“我改口,你帶我玩。”
黎晚,“?”
“不可以。”傅逸寒不知道什么時候來的,手里還端著食物。
“我又沒問你。”宋明殊氣不過。
“她是我女朋友。”傅逸寒霸道的坐在黎晚身邊,手搭在黎晚肩頭,霸道的很。
宋明殊氣不過又不敢懟,怒瞪著兩人。
黎晚的心思全在吃的上。
“吃吧,我調(diào)料放的不多,可能會有點淡。”
“好吃。”
宋明殊,“……”
她自討沒趣就走開了。
……
傅逸寒低聲道,“她想干嘛?和我搶你?”
黎晚嘴里的串串差點噴出來,“拜托,她是我的情敵,你招來的桃花。”
“我覺得她已經(jīng)是我的情敵了。”
黎晚,“……”
別人不知道黎晚和宋明殊說了什么,只看到她氣憤的走了。
許長安到是過去和黎晚聊天,傅逸寒則是來回走,烤好了拿來給黎晚吃,吃完了又去。
黎晚手里的熱水袋換成了熱牛奶。
“傅少對你可真好,你看都在喝酒,就你在喝熱牛奶。”
“我覺得他可能我還能長高吧,所以給我補鈣?”
許長安,“……”
“可我覺得我已經(jīng)夠高了。”
“傅少可能是讓你能睡個好覺,睡前喝牛奶有助睡眠。”
“你說的有道理。”
許長安手里的酒瓶子很快就空了。
“你也少喝點,熱牛奶還有我給你拿……”
“不用。”許長安笑笑,要是喝酒真的能解愁,她愿意一直喝。
“長安,你是不是不開心。”
黎晚都看見了,慕斯遠那個女孩子坐在他身邊,一會喂酒,一會喂葡萄,一會喂烤肉的,壓根就沒停過,人都快要坐到身上去了。
還時不時往許長安這邊露出挑釁的眼神。
“呵,她今天還算是收斂的,我們都已經(jīng)分開了,還時時記著要膈應我。”
“長安,越是積極的表現(xiàn)什么,越是害怕什么。”
“你是說……”
“你看我和傅逸寒,我有這么做作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