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殊這是在告訴許長安不要太把自己當回事。
第三者可以破壞兩人的感情,但無法做到掌控全局。
今兒個要不是許長安不屑,她動動手指頭,就也能反過來破壞慕斯遠和白露。
她如果還想和慕斯遠在一起,就該懂這個道理,不要把慕斯遠身邊的人都得罪光了!
白露氣到說不出話來,本來還想說宋明殊幾句,哪知宋明殊說完就屁顛屁顛去找黎晚了,留她一個人。
黎晚正在開到許長安,“別生氣。”
許長安笑道,“生氣好像是你吧。”
黎晚聳聳肩,表示無所謂。
這段時間,都是許長安為她的億萬集團忙上忙下的,她看在眼里,早已把許長安當成了好朋友,白露這么說許長安,她說什么也忍不下去了。
“小姐姐,你剛才好厲害啊。”宋明殊湊到黎晚面前。
黎晚,“……”
收獲一枚小迷妹怎么辦!
她還沒說什么呢,傅逸寒來了,直接把黎晚拉走了,對著宋明殊道,“她比你小,不要亂攀關系。”
黎晚,“……”
又醋了?
宋明殊也是哭笑不得,從前她一口一個逸寒哥哥追著傅逸寒跑的時候,傅逸寒沒理過她。
如今她和他女朋友說幾句話,他就急眼了?!
“我說傅少,我和小姐姐說話你插什么嘴?”她當時怎么會看上這樣的男人?
小氣又多事!
“不行。”傅逸寒把黎晚拉進自己懷里,宣誓自己的主權。
宋明殊主動遞上二維碼,“加個微信總行吧!”
她難得遇到一個志同道合都的小姐姐,她容易嘛!
……
傅逸寒和宋明殊為了黎晚都快打起來,還是黎晚拉著傅逸寒去燒烤架那邊陪他燒烤才算停歇。
“你怎么和個小孩子似的,亂吃醋。”說是來幫忙的,可動手的只有傅逸寒,黎晚就在邊上看著。
“我以為我只要吃男人的醋就行了。”
黎晚笑翻,“那我還有女粉,也有男粉,你吃醋都快吃飽了吧。”
“可以這么說。”
黎晚靠在傅逸寒肩頭,“好啦,無論我身邊有多少男男女女,我就喜歡你一個,行不行?”
“你身邊會有多少男女?”
這話聽著怎么這么渣?
“唔,沒有盤點過我有多少粉絲唉,不如等我回去了盤點一下上報給你。”
“不用了,漲的比你數的快。”
“哈哈哈,為什么我覺得你有一種放棄掙扎的感覺?”
“并沒有,我下半輩子可能已經不需要調味品了。”吃你的醋就夠了。
“哎呀,酸的掉牙了都。”
傅逸寒揉揉黎晚的腦袋,又發現她的耳朵都凍得發紅,就幫她帶上了羽絨服上的帽子,“冷嗎?”
“不冷,”黎晚的手塞進傅逸寒大手里,“你在就不冷。”
“我剛才都聽見了,戰斗力十足。”傅逸寒這是在夸獎黎晚?
聽的黎晚都一愣一愣的,“那是,都說女人得罪不起,說的就是我!你以后要是敢這樣,看我怎么收拾你。”
“不敢不敢。”
“咦,下雪啦!”
冬日飛雪,很美。
不是帝都的每一個冬天都能看到雪景的。
“我想去看。”黎晚繞開傅逸寒就沖到了外面,伸手去接雪花。
傅逸寒,“……”
他還沒有雪花好看?
小姑娘不知道冷的嗎?
傅逸寒拿了圍巾和手套親自給黎晚帶上,“凍壞了就不能看雪景了。”
黎晚看著眼前低頭認真給她拉好羽絨度拉鏈的男人,眼眶里熱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