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飯飽,一幫狐朋狗友還提出去流金歲月玩,傅逸寒也帶著黎晚前往了。
說起來,流金歲月應有盡有。
打臺球,打牌,k歌……
傅聽都已經玩嗨了,黎晚也是,她又喝了點小酒,不過都是在傅逸寒允許的范圍內,也不算是為非作歹。
傅聽和黎晚不愧是同齡人,喝酒猜拳玩起來一套又一套的。
男人都是有眼力見的,能吹捧黎晚,又不敢靠太近。
瞧人家黎晚,始終都是坐在傅逸寒的懷里的,唯獨傅聽不要命的敢靠近,非要和她單獨玩,還是在他哥的眼皮子底下。
“黎小晚,你輸了,喝酒喝酒,干了這一杯,我有問題問你。”傅聽親自給黎晚倒酒。
玩的很簡單,輸了要喝酒加上回答一個問題。
黎晚爽快的干了。
“黎小晚,你有多喜歡我哥?”
黎晚倒扣著杯子,“非他不可。”
“服了,再來再來!”
“二少,你輸了哦。”黎晚剛想給傅聽倒酒,就聽到傅逸寒說我來。
啤的換成了紅的,傅聽一口干了,“問吧!”
“你單身多久了?”黎晚來了這么一句扎心的問題。
“也沒多久,就一年。”
“祝你早日脫單。”
“干了這杯。”
兩人碰杯。
再來一局,還是黎晚輸了,黎晚看著自己的手,“今晚的運氣是不是不太好。”
傅逸寒摸摸她的小腦袋,“你喝醉了。”
“不,我沒醉,二少都能倒我不能倒!”黎晚以打倒傅聽為目標的。
說什么也不能被傅聽套出小秘密,到是她巴不得套出傅聽的小秘密,以后要是犯了錯,還能讓傅聽頂包。
“來來來,輸了就要愿賭服輸。”
“我替她喝。”傅逸寒拿過黎晚喝過的酒杯,一口干了。
“好!黎小晚酒我哥替你喝了,這問題你得自己回答。”
“你說?”傅逸寒就在她身邊,傅聽還敢造反不成?
“你和我哥最長的一次在哪里,多久?”
“什么最長的一……”黎晚反應過來,臉紅成了蝦子。
就連傅逸寒也愣了,他的弟弟節操掉了?
所有人都哈哈大笑,這是什么兄弟。
傅聽有點醉意,但腦袋還是清醒的,“我不管,愿賭服輸,我就是想知道!或者可以換個問題,第一次是誰主動?”
黎晚很頭疼,弱弱道,“是我?”
她被下藥了,傅逸寒并沒有,應該是她拉著他的吧,不然他為什么會屈服?
傅逸寒捏了捏眉心,拉著黎晚,示意她不要再說了。
誤會越來越說不清楚了。
傅聽的酒杯都沒拿穩,“臥槽!真的啊!我一直在想這么問題!”
“你為什么要搞明白?”黎晚不解。
“我就是想替全帝都的名媛問一下,你是怎么拿下我哥的,以后絕對用的著。”
“以后?”
“對啊,我總要把你們的狗糧灑遍大江南北!!!”
黎晚,“……”大可不必。
傅逸寒拿過拿過兩瓶酒,一瓶交給了傅聽,“接下來,一瓶一瓶來。”
一杯一杯,太少了,顯得誠意不足。
傅聽手上接過,嘴上嘀咕,“這不太好吧,黎小晚可是女孩子,這一吹一瓶的,太猛了。”
“你說的對。”
“那你還……”
“接下來,我陪你玩。”傅逸寒淡淡道,黎晚笑出了聲。
傅聽裂開。
他哥!
是出了名老狐貍,有人能算計的過他?
“我……我突然覺得有點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