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逸寒說要帶黎晚去拍賣會,黎晚一開始還以為是很大的活動現場,她糾結怎么才能遮住住自己的臉,不讓人認出來。
她可不想和傅逸寒一起上熱搜。
等到了拍賣場,黎晚才發現她的擔心都是多余的。
傅逸寒直接帶她走的通道。
黎晚挽著他的手,發出靈魂拷問,“寶貝,這地盤該不會也是你的吧?”
“是。”傅逸寒大大方方的承認了。
黎晚覺得她有點血往腦門上涌的感覺,“大佬,整個帝都該不會都是你的吧,哈哈哈哈……”
傅逸寒笑了笑,他對君主般把控一切沒有想法。
頂級包間,一直是傅逸寒專屬的,里面很大,一應俱全。
等他們到的時候,傅聽,慕斯遠已經到了。
“黎小晚,你才來啊,我都已經磕了一斤瓜子了,快快快這里有好吃的。”
傅聽一招呼,黎晚就跑了過去。
傅逸寒則是和慕斯遠坐在一起,談商場上的事情。
慕斯遠奸笑,“我說傅少,你弟弟和你女朋友關系這么好,你不擔心?”
傅逸寒慢悠悠的品了一口茶,“傅聽有我優秀?”
“沒。”這完全不能比的。
“她又不瞎。”
慕斯遠朝他豎起大拇指,“你很自信,是好事。”
“小朋友一起玩而已。”傅逸寒看著黎晚的背影。
她今天打扮的很可愛,白色的衛衣,帽子上掛著長長的耳朵,底下是寬松的褲子,還露出白皙的腳踝。
看著,像個未成年。
未施粉黛的臉色,泛著紅暈。
出門的時候,他看到她快速盤了個圓圓的頭發,她說那叫隨便扎的丸子頭,越是隨意越是好看,的確很好看,好看到他忍不住去親她。
慕斯遠看到自家兄弟一副癡迷的樣子,直搖頭,“你真是入了魔了。”
傅逸寒挑眉,“我今天邀請你了?”
慕斯遠被說的老臉都紅了,什么叫做他沒邀請他?
“我想來不可以?”
“想來拍品,還是想……”傅逸寒點到為止。
他的話,慕斯遠沒有回答。
傅逸寒放下茶杯,手指敲著桌面,思考了三秒后,終于還是說了,“你是不是糊涂了?”
慕斯遠知道傅亦寒指的他的感情問題,他終究還是在白靈和許長安之間,糾葛……
這不是個好兆頭。
“我也不知道。”
“你應該先問問自己的心,不要讓自己一輩子都后悔。有些人,錯過了就是錯過了,要想再回頭太難。”
慕斯遠沉默,被傅逸寒戳中了心思,懟都懟不過去。
他始終沒有看透,那個叫許長安的女人。
在一起的時候,她放下女強人的手段,悉心的做一個女人,可他始終覺得她不該是這樣的。
他以為她對他,是喜歡的。
那個時候他也年少,肆意的揮霍她所謂的愛!
可最后呢,離婚的時候,許長安走的太瀟灑了,就好像她從來沒有喜歡過他一樣!
他正想著許長安,就看到許長安推門而入,他雙眼變得有了氣息。
許長安一愣,最后用莫名其妙的眼神看了他一眼,再度踏了進來,“傅少,慕先生。”
傅逸寒點點頭,至于慕斯遠有心想說些什么,可許長安的眼神已經收回了。
“長安你來啦,快來快來。”
“嗯。”
許長安朝傅聽和黎晚走去。
傅逸寒朝慕斯遠投去一個‘不爭氣’的眼神。
“對了,”許長安轉頭,“我剛看到宋明殊來了。”
傅逸寒臉色一變,直接過去鎖上了包間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