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晚害羞的低下頭,“你收斂點,萬一被認出來就麻煩了。”
說著,她得手還落到自己的臉頰上,得虧帶了口罩看不出來。
傅逸寒親了親她臉頰上的手,“不怕,我在。”
“果然嫁給比自己的大的老公有滿滿的安全感。”黎晚說的往傅逸寒懷里鉆。
就好比傅逸寒這樣的,的確是最好的選擇。
“你不嫌棄我老就行了。”
“不,你一點也不老,你真是成熟男人的魅力!”
傅逸寒,“……”
這話怎么聽著哪里不對呢!
好吧,老婆說是什么就是什么。
“對了傅逸寒,這次去國,我們能去冥州嗎?”黎晚小聲的詢問,雙眼還泛著祈求的光芒。
說真的,黎晚很少有求他的時候,小姑娘的眼神讓他受不了。
他突然又想起他讓她在床上哭的哼哼唧唧的時候。
她好像也是這么柔柔弱弱的說“不要了”,“快一點”,“不行了”
惹得他把持不住。
她的祈求,他根本就抵擋不住。
黎晚要是知道傅逸寒腦中都是黃色廢料,一定會直接給他一捶子的。
傅逸寒聲音都變得沙啞了,“為什么想去冥州?”
“就很想去……”
她很想去看看黎明,想知道這些年他為什么不回家,和她相認。
記憶中的哥哥已經變得很模糊了,兩世為人,她才知道自家哥哥還活著的心情,很難形容。
欣喜又害怕。
喜的是,她還有親人。
怕的是,不安的情緒在作祟。
“為了黎明?”他那個不爭氣的大舅子?
說起來,他和黎明交鋒也不止一次兩次了,但他和黎晚結婚,理論上應該瞞不過黎明才是,他作為大舅子怎么也不出現,這不符合常理。
“如果有緣的話,我想見見他。”
“好。”
就算沒有緣分,他也會想辦法讓緣分來的!
見一下死對頭,很簡單,給他搞點事情出來就行了,當然可能會得罪大舅子。
“傅逸寒,你在冥州能不能橫著走?”
“橫著走的螃蟹。”
黎晚,“……”
還能不能愉快的聊天了。
……
下了飛機,傅逸寒和黎晚還得趕路。
黎晚記得上次來,他們住的酒店并沒有那么遠,“我們要去哪啊?”
“這次來不知道要住多久,所以我提前準備了住的地方。”
“你平時來住哪?”
“一般都是就近的酒店,我每次來都惦記著早點回去陪你。”
黎晚有種被溫柔擊中的感覺,“那沒遇到我之前,你都是怎么樣的,空余時間都貢獻給事業了嗎?”
“嗯。”
“有種耽誤你搞事業的罪惡感。”
“不會,我本來就到了應該退休談戀愛的年紀了,我是為了等你出現。”
“噗嗤,傅逸寒你什么時候這么會說話了,這不像你。”前言不搭后語,一聽就知道是哪里看來的情話愣是套用進去,有那么點不是很自然。
“沒辦法,我大你這么多,要是不能一直吸引你,危機感很重。”
“傻瓜,我當初看中的是你的臉,你只要一直這么帥就行了。”黎晚說著還摸了一把傅逸寒的臉。
嘖嘖嘖。
老男人啊,皮膚這么好,真讓人嫉妒。
傅逸寒沉默不語。
“怎么了寶貝?”
“我以為你中意我的全部,沒想到你只是看中我的臉。”
黎晚笑的眼淚都出來了,傅逸寒那樣子憋屈極了。
“好了好了,自信點,你的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