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立在燈光之下,整個人的氣息和兩天前完全不同。
那雙眼里,甚至都能看到血光。
“你一次次來傳達信息,不就是希望我來?”
好歹做了這么多年對手,他的心思他能不明白?
何況,他本來也想來。
“暗夜,明人不說暗話,小晚想見你很久了?!?
“寒先生,等她做完手術(shù),帶她回去吧。”
“暗夜……”傅逸寒蹙眉,他沒想到暗夜一來就說這樣的話。
他自始至終就沒想過和黎晚相認嗎?!
“寒先生,國的形式你不是不知道,你沒必要讓自己的妻子來冒險!”
傅逸寒又是一愣,“你說什么?”
“帶她回去吧,這里不合適久留·?!?
傅逸寒還想說什么,手術(shù)室的門開了。
傅逸寒第一個沖了上去,“小晚,怎么樣?”
黎晚點點頭,她的臉還包著,胳膊也是,麻藥剛剛醒,根本就沒反應(yīng)過來。
余光看到一道黑色的人影走遠。
推到病房以后,黎晚就睡著了。
……
傅逸寒守著黎晚,等她再醒來的時候,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傅逸寒。
“小晚……”
“我很好。”她怕她不說,傅逸寒嚇壞了。
“小晚,醫(yī)生說很成功,等臉上好了,你會比以前更美?!?
“嗯,那個人……”
“是暗夜,他來了?!?
黎晚松了口氣,“果然前幾天是我認錯了吧。”
“吃點東西吧。”傅逸寒把準備好的粥一口一口喂給黎晚。
大概是知道了暗夜來過,黎晚的精神又好了許多,積極配合醫(yī)生好的就更快了。
搞得傅逸寒有點郁悶又不敢多言。
她的情緒都是因為大舅子,不是因為他。
好失落啊。
病房里,黎晚正在打點滴,另一只手努力的玩手機,傅逸寒則是在一邊看書,安靜的不像話。
國內(nèi)的娛樂圈翻來覆去就是這點消息,黎晚對別的又不感興趣。
“傅逸寒,我們時候回古堡啊,好無聊啊?!?
“再三天?!?
“啊,還要三天啊,這消毒水的味道我不喜歡,我想回去。”她還記得那座古堡,總之很喜歡的。
“你還要去古堡養(yǎng)傷一個月。”
黎晚癱倒,“不是吧……”
“怎么,想回國了?”
“不……我還有事呢!”
傅逸寒放下書,坐在黎晚身邊,“老婆,你最近是不是忘記了什么?”
黎晚,“???”
傅逸寒一臉的仇怨。
我惦記著你,你惦記著別的男人。
一看這副酸酸的表情,黎晚就知道他醋了。
“傅逸寒,你靠近一點。”
傅逸寒照做。
“再靠近一點?!?
傅逸寒還是照做。
黎晚親了親他的臉頰,“老公,辛苦你啦?!?
傅逸寒相當滿足。
……
再回到古堡的時候,依舊是傅逸寒抱著黎晚回去的。
“你說這古堡里的傭人,會不會以為我腿是斷的?”
傅逸寒被她逗笑了,“這么瞎的人,我也不敢用。”
“也是。”
“好好休息,我去做飯,我安排了醫(yī)生在隔壁別墅。”
“好?!?
傅逸寒走后,黎晚根本就睡不著,她翻來覆去的想黎明的事情。
總覺得,她忽略了什么重要的一點,卻怎么也想不起來。
……
傷口恢復(fù)的很快,黎晚的臉上只需要貼一塊小小的修復(fù)貼就可以了,傅逸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