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晚點點頭,“我的眼光也不是很好,你不要介意就好。”
“胡說什么,你看人的眼光就很好。”南秋音笑著道,話意有所指。
眼光不好,怎么會看中她早就看中的男人!
只是這眼神中仿佛冒著火花,和黎晚的眼神在空中交匯!
女人的戰爭是很可怕滴!
“是嗎?”
“走吧,看禮服去。堂哥你不介意我把黎晚帶走吧?過會再把你的貴客送回來可以嗎?”
“請。”南熙文做了個紳士的動作讓開。
她們走開后,傅聽急得跳腳,第一次看傅逸寒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感覺,“你為什么不拉著黎小晚,南熙文和南秋音擺明了就不懷好意,你這是看著黎小晚往火坑里跳啊!”
“她沒這么蠢。”
為了能讓黎晚很好的掌握億萬集團,他也算是傾囊相授了,黎晚要是這點手段也面對不了,那白教了。
“可…”
“無事。”傅逸寒說完放下杯子,跟上去看了。
傅聽,“…”
嘴上說著沒事放心她可以的,雙腿還是很老實的要親自去盯著!
傅聽認命的跟上。
南秋音帶著黎晚七拐八拐的朝生日宴會酒店的總統套房而去。
“沒想到你真愿意陪我來。”
“嗯。”
“對了,你和逸寒最近怎么樣啊?”
黎晚停下了腳步,沒有再動。
南秋音尷尬道,“你看著我做什么,我說錯什么了嗎?”
難道,傅逸寒和黎晚之間有了問題?
她成功的踩到黎晚的痛腳了?
“好了別裝了。”
“你在說什么我不明白。”南秋音心里咯噔了一下,難道黎晚發現了什么?
她的計劃還沒有實施!
“南秋音,我們又不是朋友,幫你挑禮服就是在膈應對方,所以你還是自己去挑吧,恕不奉陪!”黎晚揮揮手瀟灑的走了。
她的嘴角養揚起一抹耐人尋味的弧度。
南秋音想攔住黎晚一時間居然找不到借口。
該死的,她還以為黎晚這么快就上當了,結果搞了半天一場空?!
這個結果她不能接受!
眼見著黎晚就這么走了,南秋音拿出了手機撥號,“你把黎晚騙到二樓的洗手間,我們的人就在那!放心,只要你辦成這件事,該有的報酬我不會少你…”
黎晚再度回到宴會廳。
第一眼看到的是傅逸寒,兩人隔著無數的人看了彼此一眼,就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到是傅聽死皮賴臉的湊了過來,“黎小晚你剛走開一會,我哥急得找你呢!”
“我沒事!”
“嗯,你和南熙文那龜孫子說了什么?”
“…”
“黎小晚,千萬不要被表象迷惑,那孫子不是好人!”
“知道,我又不瞎。”
“哈哈哈哈,我就知道。那我去應酬了,你想吃什么吃點,過會切完蛋糕就找個理由撤了吧!”k。”
等傅聽走開后,遲雪跑了過來。
“黎影后,能不能麻煩你陪我去趟樓上啊?”遲雪說著一只手還搭在肚子上,臉色不是很好看。
“怎么了?”
“一樓的洗手間停用了,我又憋不住了,拜托拜托…”
黎晚的目光中閃過一絲寒意,“走吧。”
去二樓洗手間的路上,壓根沒有遇到人,等到了洗手間前的時候,遲雪的步子越來越慢了。
“你先走吧,我肚子疼走的慢。”
“嗯。”
黎晚說著捂住遲雪的嘴巴,直接把人往里一推,轉身就跑。
她依稀能聽到遲雪嗚嗚嗚的聲音,隨后他躲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