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南熙文沒有搶到手鐲,南秋音心里也不是滋味。
不知道的人以為傅逸寒紳士,知道的人都看得出來,傅逸寒眼里只有黎晚,她看的很難受。
“堂哥,不用灰心,一個鐲子而已,不如就讓給傅少吧。”她倒是巴不得南熙文能搶贏傅逸寒,到時候她還能出現在傅逸寒,時間久了,傅逸寒自然會知道她的好。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有了黎晚,他的眼中再也容不下別人。
對于南秋音的虛情假意,南熙文不以為意,“我的事和你無關。”
氣的南秋音當場就想走。
南熙文和她始終不是一條心的,如果她是南熙文早就把黎晚搶過來了,不會這么孬種。
南氏集團目前是靠著南熙文沒錯,可她的海娛傳媒不是,南熙文這么不給面子,將她置于何地!
傅逸寒競拍走黎晚的手鐲,把整個活動推向了高潮,也活生生的打腫了遲雪的臉。
分明就是一模一樣的東西,結果最終的成交價格竟然是天差地別。
這不是打臉是什么。
甚至不少目光都落在遲雪身上。
要是放在以前,這樣的目光是她期待的,可如今這樣的目光像刀子一樣讓她難受,她總覺得別人看她的眼神都充滿了嘲笑和鄙視。
她還得強顏歡笑面對鏡頭。
遲雪的指甲都掐進了自己的皮肉,差點出血,心里把黎晚恨得巴不得和她拼命。
……
活動結束后,所有人紛紛離開。
黎晚先走,傅逸寒和傅聽作為主辦方的大佬,一時還走不開。
沈冰凌握著黎晚的手抖啊抖的,哪里還有剛才唱歌時候的意氣風發模樣。
恰好陸奇峰從她們身邊走過,冷哼了一聲走遠了。
沈冰凌有點沮喪,“黎影后,我是不是丟臉了。”
“沒有的事情,你管他做什么,我覺得你很棒了。其實出來了我都是有點緊張的。”
“真的嗎?”
“當然啊,我騙你有什么好處呢!”
“好吧。”
“冰凌,欲帶皇冠,必受其重。”
“我明白了黎影后,你這么說我就好多了。”
兩人都穿了高跟鞋,走的不快。
外面的記者看到黎晚和沈冰凌,都沖過來采訪。
“黎影后,作為第一個和傅少一起走的藝人,您有什么感想。”
“黎影后,您和傅少關系是不是很不錯。”
“黎影后,傅少是已婚的身份,您和他合作會有壓力嗎?”
“黎影后,您是否會對傅少產生感情……”
問題一個比一個犀利,黎晚壓根不想回答,也沒有回答。
很多時候,女孩子都是受傷的一方,她怕是說多就是錯了。
沈冰凌更是把黎晚護在身后,“糟糕,人太多了,怎么辦。”
剛還害怕的小姑娘此時還是還害怕,不過多了一份勇氣。
眼見著,兩人都被圍住了。
穿著高跟鞋和禮服也跑不快,諸多不方便。
這么多鏡頭對著呢,黎晚也不好動手。
緊接著,傅逸寒匆匆趕來,他的腳步很快,傅聽差點沒有跟上。
“有什么問題大可以問我,不必為難黎影后。”傅逸寒走到黎晚面前,記者自動退開。
特么不想活了去招惹傅逸寒?
傅逸寒和藝人一樣出席了活動,就忘記了他是什么樣的人。
楊安很快帶了保鏢出現,那陣仗怪嚇人的。
“護送黎影后回去。”
“是。”
記者朋友們一個都不敢說話,眼見著黎晚和傅逸寒全走了。
唯獨傅聽還在,他和傅逸寒不一樣,這批人他還熟的,“奉勸各